但我觉得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当地老百姓开始把自然、文化资源当宝贝了,自发去巡护,那种文化上的觉醒和自信,是多少gdp都换不来的。”
“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很重要,但一个民族最根本的底气,最终还是落在文化上。五千年的文脉没有断过,这是世界上独一份的资源,过去我们身在其中不觉其贵,现在到了该重新认识它的时候了。所以书记,我感觉自己身上的胆子很重,这副担子一头挑着五千年的文脉,一头挑着老百姓的精神家园。”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静了两秒。
怎么有种想记笔记的冲动。
这种冲动好像是对江平涛刚刚说的那四个自信一种尊重。
江平涛心说不好,自己的嘴又开光了。
这种冲动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楚江河现在明白江平涛为什么这么年轻就能到副省级了。
这个年轻人说的不是套话,而是观点。
而且不是一般的工作观点,是一个有历史纵深和文化眼光的判断。
一个刚刚被分到文旅体口子的副省长,没有半个字提自己坐了冷板凳,反而从民族文脉的高度,把这个分工讲出了战略意味。
这种站位,他只在少数领导同志的口中听到过。
楚江河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少见的畅快:“好。好一个‘一头挑着五千年文脉,一头挑着老百姓的精神家园’。平涛同志,你这个认识,就让我和省委很放心。”
说著楚江河主动拿了一根烟给江平涛,江平涛接了过来,摸了摸身上,有点尴尬没带打火机。
打火机都发给巴州那些下属了。
楚江河将打火机丢给江平涛,江平涛先给楚江河点上,然后自己点上,最后顺手放进了自己兜里。
又聊了差不多半小时,楚江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今天第一次见面,我不多留你。秋实省长那边还在等,他是政府主官,具体工作你要多向他请示汇报。”
江平涛立刻表态:“我一定在省委省政府省领导下做好各项工作。”
江平涛还在去省政府的路上,省政府办公厅的小年轻们都已经在八卦,江省长的秘书到底会落在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