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又掏出手机:“大爷您叫什么名字?”
老人还是摆手。
他敞开衣服,露出了胸前的党徽!
震撼!
就算是江平涛也被震撼了。
“这个人是谁?”
“巴音布鲁克镇的牧民,叫库尔班,今年六十七岁,党龄四十五年。”买买提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他以前当过村支书,退了以后一直在草原上义务巡逻。冬天零下三十几度也没断过。牧民都说,库尔班大叔骑马巡逻四十年,走的路加起来能绕地球一圈。”
视频到这里,弹幕彻底炸了。
热评第一条,点赞量已经破了两百万,是一个年轻网友写的:“我今年二十二岁,刚递交入党申请书的时候舍友问我为什么入党。我把这个视频转给了他,说,这就是答案。”
第二条:“四十五年党龄,四十年义务巡边。什么是党员本色?就是把一句誓言践行了一辈子。”
第三条是一行简短的字:“我在教室里背过无数次入党誓词,但今天在手机屏幕上才第一次看懂它。”
第四条回复量最高,只有六个字:“天山下,党徽亮。”
当天晚上,“党徽大叔”的话题冲上了全平台热搜第一。
巴音文旅的微博账号一天之内粉丝直接干到500万,还在高速增长中,评论区变成了一个全民自发参与的党课课堂。
有人把库尔班大叔的话翻译成十几种语言发到了海外平台,有人在评论区接龙入党誓词,还有人连夜订了飞往库尔勒的机票,说要“去巴音布鲁克草原上见一见这位老党员”。
郭海燕说道:“江书记,刚才统计了,‘党徽大叔’相关话题在全网累计阅读量超过十五亿,评论区没有一条负面内容,因为没有人能对这样的信仰下得去嘴。”
江平涛有点欣赏的看着郭海燕,“看来我们郭部长,已经是有网感的干部了。”
“既然场子已经热起来,那就继续推波助澜,党徽大叔不是巴音布鲁克镇的人吗?那就趁这个机会将巴音布鲁克做成世界顶级的拉力赛圣地吧。”
一周后。
第一个感到不对劲的,是某家常年靠抹黑巴音棉花募资的海外机构负责人。
那天早上他照常打开社交账号,准备转发一条关于“强迫劳动”的最新推文。字还没敲完,评论区就涌进来几百条回复,整齐得像有人指挥一样,“请先解释娃娃菜的事。”
他愣了一下,没当回事,继续发。
三分钟后,评论区从几百条变成了几千条。
他慌了,赶紧让团队删评论。
可删一条冒出十条,删十条冒出百条。最后他不得不关了评论区。
同样手忙脚乱的还有某国际服装品牌的公关部。
他们花大价钱请咨询公司炮制的“新疆棉花调查报告”刚准备发,品牌官号就被冲了。
不是被水军冲,评论区的头像点进去都是活人,有晒机票的、有晒猫的、有晒毕业照的。内容出奇一致——“先解释娃娃菜。”品牌方连夜开会,公关总监在会上拍著桌子吼:“谁让你们碰棉花的!现在好了,人家不跟我们谈棉花,人家跟我们谈娃娃菜!那东西能谈吗?人们都会有刻板的印象。”
报告当天撤版,官网后台删得干干净净。
但互联网有记忆,截屏已经在几十个语种里传开了。
最狼狈的还要数某位以“人权卫士”自居的参议员。他精心筹备了一场关于边新棉花的听证会,西装熨得笔挺,讲稿准备了二十页,还请了一圈媒体来拍。发言到一半,后排助理突然冲上来递手机。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从红润变成铁青,然后变成惨白。
手机上是一条突发新闻——原住民寄宿学校遗址又发现了几十具儿童遗骸。
现场记者全跑了,扛着机器冲出听证会大厅去抢突发。等他回过神来,面前只剩一个孤零零的实习生举着录音笔,怯生生地问:“先生,您还继续吗?”
.....
金元宝发来的战报躺在江平涛的手机里,简简单单几行字。
“北美热搜榜前十,我们占了四个。那几个靠抹黑棉花吃饭的机构账号下面,每发一条推就被刷几百条‘请先解释娃娃菜的事’。有两家已经关了评论区。”
江平涛看完,把手机放在桌上。
布鲁斯敲门进来,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江书记,cnn首页头条全被我们设的议题占了,棉花的事连个标题都没上。”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江平涛头也没抬。
布鲁斯笑了:“确实没关系,这是人家的家务事。”
这就是江书记啊,略微出手,就是cnn的极限。
真他妈的解气啊!
话音没落,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
是中宣部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