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算一个交代。”

    戴文斌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忽然笑了。

    “平涛，你变了。当初你在两江，一个县双开一半的干部，有人跟我说你是个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人。这次对维克托，你的处理方式很成熟。”

    江平涛没有解释，只说了句：“位置不同，考虑问题的角度自然也不同。”

    实际上，也并不是江平涛变亲和了，这里和内地不同，能把普通话说好的本地干部就不多。

    直接来两江那套强硬打法，地广人稀又情况特殊的边新不适合。

    让维克托主动交代问题，引起的震动才会最小。

    戴文斌没有再追问。他要的已经拿到了，不是方案，是态度。一个能区分班子成员问题性质、愿意亲自去做思想工作而不是一棍子打死的态度。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话锋一转。“既然说到这儿了，有件事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我看你用的那些人，都是干将，伊万自治州党委书记的位子马上要空出来，你给我推荐一个人。”

    江平涛几乎没有犹豫。“沈毅。”

    这还真出乎戴文斌的意料。

    这两个不是竞争对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