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的群众中。
人们围上来,有的拿着手机拍照,有的挤过来想握个手。
江平涛一个一个地握手,一个一个地问——在哪个厂子上班?工资多少?家里几口人?
就在这时,一个八九岁的维吾尔族小女孩从人群中钻出来,怯生生地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拿着一支野花,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沈毅看到了她,蹲下身子朝她招招手。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沈毅的声音放得很柔和。
“古丽娜尔。”
“古丽娜尔,这花真漂亮,是送给谁的?”
小女孩看看沈毅,又看看站在旁边的江平涛,鼓起勇气把花递了过去。
江平涛弯下腰接过花,“谢谢你,古丽娜尔。你在哪儿上学?”
“在乡里的小学。”
“上学远不远?”
小女孩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沈毅在旁边半开玩笑地说:“古丽娜尔,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州委书记江平涛。你要是有什么愿望,可以跟江书记说。”
他本意是想逗孩子开心。可古丽娜尔听了,表情却认真了起来。她低着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很认真很认真地说——
“叔叔,我想要一条好走的路。”
周围的喧嚣声忽然安静下来。
“我家在霍拉山那边,我每天上学要走两个小时的路。夏天的时候路会被水冲坏,冬天的时候路会结冰。去年我同桌阿依古丽从山崖上滑下去了,腿断了,现在还不能走路。”小女孩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叔叔,你能给我们修一条好走的路吗?”
江平涛蹲下身子,平视著那双干净的眼睛。
“古丽娜尔,叔叔答应你,一定给你修一条好走的路。”
小女孩伸出小拇指,“拉钩。”
江平涛伸出手,“拉钩。”
沈毅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人郑重其事地拉着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江书记,你该不会是想?”沈毅脑海里有一个疯狂的推测。
“打通天山,连接两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