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涛嘴角微扬,“你猜?”
此时的王福升只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27岁副厅级干部很有手段和背景。
“江书记,我猜不到。不过国家文件这种东西,在没有出来前,改个一二十稿,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本身这份指导意见的起草者就是我呢?”
江平涛这些年虽然执政地方、基层,但从来没有忘了自己笔杆子的吃饭本事。
笔杆子,在有些人眼里看来,是粉饰成绩的一种工具。
但在江平涛这里,叫做“政策”。
没办法,这就是重生者的优势,对于你们来说,这是预期,对我来说,这就是经历。
现在我只是将我的经历放在了,合适的时间、地点而已。
江。三年后,电动车全生命周期成本接近燃油车;五年后,低于燃油车。王总,你是工程师,这您比我熟。”
王福升没否认,现在他还是需要一个理由来促动他做新能源汽车这件事。
江平涛见王福升还没有下定决心,直接打感情牌了。
“钱老当年建议跳过燃油车直接发展新能源,被写进了‘973计划’的论证报告。这个国家的能源战略,从来就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在民营企业家面前,江平涛并未透露师生关系。
最后江平涛感性的说道:“但我希望byd未来将新能源汽车做到全世界第一的时候,能给钱老能写一封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