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的,调岗和辞职是两回事。
其实付良军也明白,今天他被江平涛针对,只是因为自己分管环保,对事不对人,换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在政治机器面前,没有对与错,只有需要不需要。
如果不跟江平涛达成这个“赌约”,那么接下来自己可能面对是一个掌控公安的实实在在一把手的清算,到时候可不是调岗、辞职这么简单了。
这时候在座的党工委委员才明白,江平涛这个务虚会的目的最终还是为了改革高新区的人事,而且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们这些班子成员也在江平涛改革的刀口之下。
只是所有人不明白的是,江平涛到底有什么样的自信,能解决垃圾山这个历史遗留问题。
会议结束后,余得力来到江平涛办公室汇报工作。
相比其他人的拘谨,余得力要大方许多,直接从江平涛书柜里拿出最好的茶叶招待自己。
马国梁一看,这大哥比自己还熟悉江书记,也识趣的主动退了出去。
“老板,这一手务虚会开的很有效果,我都差一点跟不上您的思路。”
江平涛丢了一根烟给余得力,“你要跟不上的话,可以换个公安局局长。”
余得力赶紧给江平涛点烟:“适才相戏耳。”
“行了,会上表现的不错,都知道提前打配合了,政治素养进步不少,公安局局长,除了专注本职工作外,也要学会看清楚大局,不然就是禁锢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江平涛这算是对余得力的私下教学。
对余得力的表现肯定后,江平涛继续问道:“这几名班子成员,你接触的时间比我长,分别评价一下。”
余得力稍微思考了一下,说道:“我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个人感受,整个高新区班子和其他区县不一样,这里面勾心斗角要少些,可能是高新区没什么发展动力,基本上都是坐吃等死的。除了副主任郑先民需要额外注意下。”
这话的意思就是在告诉江平涛高新区的这些班子成员还算听话,不会出现那种几个人抱团要和一把手掰掰手腕的情况。
再说了,江平涛是党工委书记兼管委会主任,人事、财政两大权力都在江平涛手中,不是几个人抱团就能对抗的。
对于余得力的说法,江平涛也基本赞同,刚刚的务虚会已经看出了很多东西。
就算是江平涛准备开刀的付良军,也只是对事不对人,换个其他名字,也是要开刀的。
“到底是副厅级干部,曾经做过江南区的区长,被贬到高新区任副职,有点火气,是可以理解的。”江平涛倒不是很在意。
“老板,我指的不是这个。”余得力声音都小了很多。
“哦?难不成他还有点其他问题吗?”
“只能算初步了解和调查。”
余得力提醒道:“老板,您还记得当初在龙门镇方块9和那个秘钥吗?这些年我在公安系统一直秘密追查这个事情。”
对于威胁到江平涛安全的事情,余得力很上心,一直调查,还真让他查出一些东西。
“我记得,是冈本一木的另外身份。”
“据我和国安的同志联合调查,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一个组织,全方面渗透华夏经济社会方方面面的组织,除了冈本一木这种倭国人,原合江市市委副书记左地平是红桃9,原两江省常务副省长赵春黎是红桃q........”
江平涛挥手打断:“赵春黎这种级别的干部也是?”
“赵春黎之前在监狱中去世了,去世前他跟医护人员说了一句红桃q,别人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我和国安的同志清楚。”
“等等,你怎么和国安的同志经常联系上了,按道理来说,你这个级别的干部,资格上还是不够。”江平涛对余得力这点上比较疑惑。
余得力双手一摊,“我还以为是您给我私下安排的,是国安的同志主动联系我的,说我这边可能会发现更多的线索,把我纳入了国安的调查员,还给我单独开一份工资,这份工资是不走地方财政的,也没有记录。”
听余得力这么说,江平涛把这些人串起来,终于闭环了。
“我明白了,这些方块、红桃之类的,无论大小都是冲着我来的,而你是我身边信得过的公安力量,既然我会被针对,那么由你来做这个调查员,是最合适不过的。”
余得力一拍大腿,还真是这么回事。
一直以来他不明白的冲突爆发点是什么,终于找到了,所有红桃、方块之类的角色都是围绕自己老板江平涛开展一些活动,其目的是为了阻断江平涛的仕途。
余得力甚至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