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把车停在路边,带着人下车步行。
夜幕已经降临,矿区却灯火通明,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
江平涛没有惊动矿上的管理人员,只是沿着矿区外围走了一圈。越走,他的脸色越是凝重。
一条排污渠从矿区蜿蜒而出,流进附近的农田。
陈晓龙蹲下身子,用矿泉水瓶取了样,水是浑浊的乳白色,带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不远处,几个村民围了过来,警惕地看着这群陌生人。
江平涛走过去,“老乡,这水能浇地吗?”
一个老汉苦笑着摇头:“浇地?这水浇什么死什么。前些年还能种点庄稼,现在地都废了。”
“矿上不给说法?”
“给什么说法?镇上说这是重点项目,谁敢闹事,就抓谁。”
老汉压低声音,“听说矿上有外国人的股份,动不得。”
江平涛点点头,没有多说。
稀土矿业,即便不调查,江平涛也知道这里面的乱象。
他是带着答案来参加考试的!
各种中小型矿业公司,将稀土当成普通的沙土卖,而这些东西到了国外,却是高科技武器不可或缺的拼图。
就算没有这次巡视,江平涛也会写一份稀土相关的报告,引起国家重视。
为了这点醋,才专门包的这盘饺子。
江平涛直接命令道:“连夜调这些企业的资料,近三年的纳税记录、环保评估报告、股权变更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