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他刚到两江省。
刚查出一点东西,最关键的那个人,直接跳楼了。
理论上讲,没有经过审判,那俞利平也不算定罪,那怎么可以?
江平涛身上的脏水,怎么洗的干干净净,明明白白。
“你刚才说,跳楼自杀了,人现在怎么样?”
程洋立马打电话核实。
“陈书记,正在医院抢救,大概率是救不活了。”
领导听话总是能听出不一样的东西,正在抢救,说明还没死透。
“动用最精干的力量,维持俞利平的生命体征,俞利平诬陷江平涛一案,从快从速办理。”
这个人死不死没关系,关键是不能给江平涛身上沾脏水。
至于其他关联的人员,怎么查,查到哪,是后面的事情,当务之急是还江平涛一个清白。
......
柳家,柳老爷子柳东方正在大发雷霆。
柳绾被他强行召回燕京,当着面训斥。
“爷爷,我.......”
柳老爷子怒斥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独立自主?这就是你要走的官途?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下多么严重的错误?”
这么多年来,柳绾还是第一次见到爷爷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著我被困凤鸣,仿佛这凤鸣就是落凤哀啼的地方,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县长,我们柳家就要惧他三分?”
“小小的县长?”柳老爷子都无语了,自己这个孙女居然连对手的身份都没搞清楚,就乱来。
“那叫小小的县长吗?那是党和国家的正处级干部,是24岁前途无量的政治新星,你知道他背后是谁吗?”
“不就是肖万里吗?一个省长而已。”
柳老爷子也是真的无语了。
一个省长而已,正部级干部在他孙女眼中也只是“而已”。
这就是所谓家族的三代的通病,眼高手低,一个省长,是踩着多少人,才能到那个位置。
不能将和平年代的省长和他们这些战争年代老头比。
柳家之所以还能屹立在华夏土地上,不就是靠柳绾口中这些“而已”的省长、书记。
“江平涛被带走后,白家、宋家、朱家,三个老头都亲自给我打电话,能让三家都看好的年轻人,你觉他只是背后只有肖万里。”
说到这里,柳绾心中才有些许震动。
省长肖万里她或许不以为意,但这种传统红色家族,她就必须引起重视。
不过她还是不服气。
“白、朱、宋三家怎么了?出手的是赵家赵勇,沈家的沈毅也是参谋,我们柳、赵、沈三家怎么也比对面强吧。”
柳老爷子这才明白为什么柳绾这么有恃无恐。
“糊涂,这不是下军棋,旅长一定比团长大,这种上不台面的手段,别说三家说话,就是只有一家,闹到上位那里去,你觉我们三家还能摁住对方头逼着他必须让步吗?”
见柳绾还不死心,柳老爷子继续说道:“你不是要比背景吗?那好,我告诉你,就算没有这三家,你知道江平涛的老师是谁吗?”
“是钱老师!为我华夏撑起最硬腰杆子那位!你动他的关门弟子,而且是栽赃陷害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他要是告到党中央,你觉得我能保住你?”
柳绾一听,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如果是钱老师的话,他们柳家还真的不算什么。
战功卓著、为新华夏建设出力的家族不少。
但将华夏的历史分成两段来写的,钱老师必定在榜。
只是连柳东方都不知道的是,这次中组部的乔大江也出手,虽然出手的不著痕迹,只有中纪委的陈柏松知道,陈柏松敢乱说话吗?
乔大江在他这个位置上或许不能明显的偏袒谁,但老领导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
柳绾现在只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江平涛这么低调,不展示自己的背景,很多事情,他只要一露自己的背景,就能顺利的解决。
柳绾的成长环境和心高气傲的心态注定无法理解江平涛的思想。
“爷爷,我错了。”柳绾开始掉眼泪。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你打不过了!自己在家好好反省,凤鸣县长组织部部长,你主动向市委辞职!官场这条路,你不适合!真要让你走上高位,老百姓还不被你霍霍成什么样子!”
柳老爷子直接掐断了柳绾仕途。
柳绾擦着眼泪不甘心的离开后,柳东方才缓缓坐下,思考怎么善后的事情。
和白、宋、朱三家谈?不可能,那样不知道会谈成个什么样,而且看样子这三家也做不了江平涛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