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涛带着蔡绪坤去打篮球了。
俞利平直接在县政府办公室晃荡一圈, 表面上是视察工作,实则是看看有哪些人在偷偷加班。
像县政府办这种地方,追求进步的人太多了,都希望被领导看见。
“俞主任好!”
“做完手中的事就下班吧,年轻人的生活不止是工作,县长都走了,我也准备撤了。”
说这些话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赶紧下班,他才好悄悄的溜进江平涛的办公室,把那张有着江平涛生日密码的银卡卡放进去。
至于怎么进去?
很简单,经常在政府办公室同学都知道一个不公开的小秘密。
那就是这些联络员有个习惯,会把钥匙放在消防栓里面内侧肉眼看不到位置,这样即便是忘了带钥匙或者懒得带钥匙,也能顺利开门。
半个小时后,俞利平去而复返。
“哼,果然平时加班都是装出来的,县长不走,办公室主任就不走,办公室主任不走,副主任就不走.......一直到临时工。”
他左右看看,走廊空无一人。
消防栓的铁盒没有上锁,轻轻一拉就开了。
用手在消防栓盒子内侧摸了摸。
果然,就算是蔡绪坤也不例外。
一把锃亮的铜钥匙静静躺在里面。
俞利平迅速取出钥匙,快步走到江平涛办公室门前。
门开了又合上,悄无声息的将一张银行卡,放进一本马克思《资本论》里。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就在饮水机,一个肉眼几乎无法识别的微型镜头正对着办公室。
县公安局原治安大队副队长刘马季此时兴奋的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
安装这个摄像头这么有几天了,终于派上用场了!
之前江平涛在县局当局长的时候,调整了相当一批干部,其中就有刘马季。
“我就不信了,你江平涛真的白璧无瑕,是一点好处都不收?老子收个十万八万的,就被免职了!”
一连好多天,刘马季都盯着江平涛的办公室。
结果没想到江平涛的办公室干净得出奇。
每天除了看文件、开会、打电话,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完全就像一个没得感情的政治机器。
没成想,今晚大有收获!
好消息,有人送银行卡来了!
坏消息,江平涛居然不在!
“妈的,这老小子谁啊?”
他放大画面,认出了俞利平的脸,县政府办主任。
“那就说的通了,这俞利平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肯定是江平涛的白手套,收了钱,放到江平涛的书里,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
刘马季很兴奋,他终于拿到了江平涛受贿把柄。
只要自己一个电话,就能威胁江平涛把治安大队副队长的位置给还回来,而且说不定还能扶正,未来更是可以随着江平涛的晋升,水涨船高。
想想就很兴奋。
当天晚上就给江平涛打去电话。
“喂,江局长,别来无恙。”
江平涛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从称呼也能判断,可能是公安系统的人,因为江平涛之前在公安任职的时候,要求公安干警称呼他江局长,而不是江书记。
“打招呼前,先报上名字。”
“江局长,我是刘马季,还记得我吧?”
“哦,有点印象,有事吗?”
刘马季嘴角微微扬起,“江局长,你跪下,我求你个事儿。”
他是在模仿江平涛上任第一天,收拾李青龙的样子。
“sb”。江平涛直接挂断电话。
这把刘马季给整不会了,这时候你不应该说句硬气话?
比如“给你一个机会,让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这样他刘马季就能王者归来,“江局长,你也不想你受贿的事情被人发现。”
可现在事态完全出乎刘马季的意料!
江平涛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挂断了电话。
最最关键的是,自己重新打过去。
对面一直在通话中。
刘马季心虚了,
刘马季害怕了。
刘马季被害妄想症发作了!
江平涛的手段,他是清楚的,他不会要扬了自己吧?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得把视频马上寄到纪委,而且不能是市纪委,是省纪委!”
刘马季连夜将u盘寄往省纪委,并请假一周,准备回老家躲躲。
只是刘马季不知道的是,江平涛的确打电话给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