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涛倒是很有兴趣听听他要交的投名状是什么,即便是政治投机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也从不在意你是不是我的人,只在意你做的事情是不是符合人民的利益。
“县长,你还记得原市委副书记左地平吧,就是云梦山庄这次牵扯出来的那位。”
“记得,说起来,我来凤鸣县还有他的功劳呢。”
“他是引火自焚,不是,县长,我的意思是他是自作孽不可活,曾经有一次柯不群醉酒的时候给我们提到过左地平另有一层身份,好像什么是什么【正名会】的红桃9,我怀疑这是不是针对您的组织。”
江平涛心中倒是有些意外,因为这个红桃9和之前在凤鸣的冈本一木的方块9有相似之处,不会这么巧,一个红桃9和一个方块9都来针对自己吧。
其实江平涛还未意识到自己已经上了正名会必除的名单,只是这个必除,不是指物理意义上的消亡,而是不能从政。
因为江平涛的执政路线是真正的共产主义,随着江平涛的官越做越大,危险性也就越来越大。
算上红桃q的原常务副省长赵春黎,已经有3位栽在江平涛手里,而且这都还是江平涛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结果。
“这个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之前还出现过类似的扑克牌,你的心思很细,不过到底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公安会核实,不管什么组织,在国内都必须在共产党的领导下。”
看见江平涛并不是那么意外的神色,聂长建还是觉得自己小看了这位年轻的县长,自己这个投名状交的还不彻底。
“县长,其实凤鸣县的经济底子不错,但财政收入一直上不去,是有很大原因的,除了红联社覆灭,青龙集团的改革,其实最影响财政收入的还是黑煤帮,历届政府都拿他们没什么办法,这才是阻碍凤鸣县发展的最大的因素,煤炭经济红利没吃到,污染倒是不少,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凤鸣县也会满目疮痍。”
江平涛点了点头,颇为认同,“这么多煤矿、金属厂矿,上交的税收那么少,的确是个问题,而且开采技术、环保设施落后,这是在吃断子绝生的饭。
“县长,说句不恰当的话,我是真希望您在公安局局长的位置上再多干一段时间,把他们全部抓起来!爆金币,不是,是法制教育。”聂长建嘴差点瓢了,暴露最真实的想法。
“行了,后面我会想办法改善这个情况的,人家公安局局长也不是随时拿把枪顶在人家头上,让人家纳税吧,再说了,公安局能办的事情,县政府还不能办?公安局局长也是副县长,也是我的副职。”
江平涛说这话一点都不脸红,因为他是公安局局长的时候,就不怎么听县长的话。
“今天就汇报到这里吧,等下我还有个调研, 钱袋子给我守住了。”
“明白,县长,您就看我表现吧。”
聂长建出来后,和蔡绪坤打了一个招呼,在出办公室后,才一路小跑进厕所,刚刚喝太多茶了,膀胱都已经快炸了。
送走聂长建后,蔡绪坤来到办公室,笑着说道:“几个月没看到老板收拾人了,还怪想念的,可惜没那个福气看到老板收拾那些社团,我可是在龙门镇都听说了您的传奇,一个比一个传的神。”
“公安令行禁止的感觉是很爽,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全面的工作,平安稳定是一方面,怎么把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提上去,那才叫做成就感。对了,你不是想看看我怎么收拾人的吗?满足你,下午叫上分管副县长,我要去调研一下青龙集团公司。”
“明白,老板,我立马安排。”
下午两点半,县长江平涛在分管招商引资的副县长甄顺利陪同下调研青龙集团。
李青龙在早上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叫一个兴奋,之前他算是被江平涛威胁、拿捏,他被迫和对方合作。
但合作也带来很多好处,不仅仅将表哥这个最大的实质性威胁送进了监狱,关键是在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没有受到波及。
这改革好啊,得改。
现在江平涛以县长的身份公开调研青龙集团,那释放的信号就再明显不过了,他成功上岸了!
只要不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他李青龙算是平安落地了。
李青龙带着公司高管排成一排在门口早早等会,西装革履,精神抖擞。
“县长、甄副县长,欢迎指导工作啊。”
在江平涛来之前,李青龙还特地做了一些工作,比如称呼,县长和副职在一起的时候,那县长就是县长,副县长是副县长,副县长单独来的时候,倒是可以称呼甄县长,这种语言贿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