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山林,不管公司当年盈亏,先按市场价给租金或保底分红,这叫定心丸。”
“第二重,按股分红。公司盈利后,提取法定公积金、公益金,剩下的可分配利润,按‘身股’和‘财股’比例分红。‘身股’分红体现公平,‘财股’分红体现投入。”
“第三重,劳务报酬。农户到公司基地、工厂干活,或者为公司提供运输、服务,按市场价拿工资,多劳多得。这是大多数农户眼前最实在的收入。”
“第四重,效益奖励。对种植能手、技术骨干、销售功臣,年底额外拿出部分利润进行奖励。鼓励‘能人’冒尖,但他们冒尖的基础是集体平台,奖励来自集体利润。”
随着江平涛一层层剖析,底下人的眼睛越来越亮。
江书记这法子听起来复杂,但掰开了揉碎了,核心就一个:把农户从旁观者、打工者,变成股东、主人翁,而且通过制度设计,确保‘能人’赚钱的同时,必须带动‘众人’。
“江书记,”一个戴着眼镜刚从省外打工回来的年轻人举手。
“股权结构、分配顺序需要非常清晰的章程和财务规范,而且必须透明,每笔钱怎么来的、怎么分的,要晒在阳光下。”
“没错!”江平涛赞许道,“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点。
。公司设立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股东会由全体‘身股’户代表组成,是最高权力机构,决定大事;董事会负责执行,村‘两委’成员、技术能人、农户代表都要有;监事会独立监督,成员可以请村里有威望的老党员、老干部、明白人担任。”
“所有账目,每季度张榜公布,大到设备采购,小到一包化肥,都要有据可查,接受查询。以后每户都能在公示栏上看到自己‘身股’‘财股’的份额和变动,看到公司每月的流水和利润预估。”
“最后,风险共担。”江平涛语气严肃起来,“市场有风险,天灾不可测。章程里要写明,遇到不可抗力导致亏损,先由公积金和集体积累缓冲,必要时按股权比例共同承担有限损失。但前提是,决策透明,无人中饱私囊。这需要我们党员干部带头扛,也需要所有股东理解。”
股东大会结束后,驻杏花村程扶摇一脸贱兮兮的跑到江平涛面前来。
“涛......哥书记,上次我给您汇报的那个,清水兑酒,一个东瀛娘们,不是,一个小子日子过得还不错的大和清酒社长上钩了!”
(年底比较忙,之前因为感冒,存稿都消耗完了,后面会加快剧情节奏,少点讲话,给个好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