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张张年轻、泛红、充满热切的脸,突然沉默了。
“我们这些人,从五级书记,到你们这些大学生村官,再到田里刨食的老乡、镇上摆摊的贩夫走卒我们所有人,忙忙碌碌,争争夺夺,到底图个啥?”
没人接话,大家都看着他。
“有人说,图升官发财,光宗耀祖。有人说,图吃饱穿暖,老婆孩子热炕头。都对,但都不全对。”江平涛的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我们共产党人,从根子上讲,图的是个‘公平’!图的是个‘大家都好’!”
江平涛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资本主义那套,是造一艘豪华游轮,让少数人上去,乘风破浪,享受无尽风光,而绝大多数人只能在下面水里扑腾,甚至被浪打翻。他们告诉你,好好扑腾,有机会你也能上船。可船就那么大,位置就那么多,凭什么是你?于是大家就在水里互相撕扯,踩踏,抢那根虚无缥缈的绳子。”
“我们要干的,不是造一艘更大的游轮去替换它。”
江平涛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们要干的,是把这一片海,把这一整片土地,变成所有人都能站稳脚跟、都能畅快呼吸、都能看到阳光的——大陆!是填海造陆!是把所有人都托举上来!”
“这就是共同富裕!”
重生一世的江平涛,脑海中的那些记忆碎片,已经彻底改造了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就是化身,是太阳之子。
无论如何,他都会高举共产主义大旗,并且坚定的走下去,而龙门镇就是他的试验田,他要证明,红日依旧!
“同志们!”
一听这三个字,刚刚还有有些醉醺醺的大学生村官,刷的一下,支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