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的党政办副主任,还合格吗?”
蔡绪坤更紧张了,这句话怎么回答都有问题。
座牌的确是自己摆的,但绝对不是今天会场那样,是被人动过手脚,但这种话怎么说,说其他人动了,没证据,而且你有没有再次检查确认。
没有确认,那是失职。
确认,不改,更是失职。
蔡绪坤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一条进退两难的路。
这就是县委常委、镇党委书记压迫感吗?明明眼前的江书记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但蔡绪坤已经发现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
“等等,书记刚刚说坏人不在群众中,而在干部中,说明书记觉察到自己是被其他人给阴了,这是在给自己机会啊!”
蔡绪坤稳了稳心神,“书记,在您来前,我这个党政办副主任并不合格,没有底气做到查漏补缺,但您来后,我会尽自己的全力,有底气做一个合格的党政办副主任。”
这话的意思就是,大哥,你别搞我,我和你一样,是被陷害的,求你高抬贵手,给个机会。
考察到这里,江平涛心中已经较为满意,这蔡绪坤的临场应变和政治觉悟不算弱。
直接掏出一根烟丢给蔡绪坤。
蔡绪坤以为自己过关了,赶紧掏出打火机给江平涛先点上。
江平涛没有直接抽,而是一直拿着不动,任凭香烟慢慢燃烧。
接着问出一句话,“你怎么看待龙门镇领导班子?”
蔡绪坤本想就求个自保,不站队,像对待前任书记那样,能简简单单、游刃有余。
但现在他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额头都出现细汗,以江书记的作风,这个问题答不好,这个队不占,那下场绝对不会比罗三贵所长好哪里去。
“书记,以下仅代表我个人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