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日，江平涛一行在戴中山的亲自带领下，以西大游学的名义，到蓉市某飞机工业公司参观。
接待他们的正是j10总设计师，宋文滨。
“宋总师，好久不见！”戴中山主动伸出手，热情的打招呼。
“中山，你放著好好的校长不当，怎么干起了小朋友的导游？”宋文斌埋怨道。
他的时间宝贵的很，但戴中山以西大的名义向公司来函，还亲自来，他要不接待一下，以后西大不给送学生过来怎么办。
戴中山笑着回应道：“不要小看我的小朋友，说定以后你们公司董事长都求着我们学校把他们送过来入职，知道你时间宝贵，但穷什么都不能穷教育，是吧。”
宋文滨看着江平涛等12名学生眼睛中的星星，也只好说道：“就你鸡贼，不过说好了，只参观一个下午，晚餐我就不陪你们。”
戴中山理解，宋文滨实在是太忙了。
下午两点，戴中山带着学生们列席了j10设计推进研讨会。
连江平涛都没想到，这次研讨会是如此的激烈，专家们正在围绕飞行数据进行激烈的争吵。
主持会议的刘建飞副主任清了清嗓子，声音干涩的说道：“数据大家都看到了，高空高速拦截，与歼-82模拟对抗，雷达发现距离、锁定稳定性、占位机动性…关键项均未达到预定指标，部分甚至落后。油料消耗率也超出预期。”
随后顿了顿，目光扫过参会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经费、时间、国际环境压力不用我多说。上级的意思是，我们必须重新评估项目的必要性和可行性。是不是”
虽然今天西大的学生列席参观，但他还是如平常一样，犀利提出问题：“设计方向出了问题？或者说，我们是不是对单机性能，抱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幻想”两个字，像两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死水。
一位戴着厚平底眼镜的老专家激动地比划起来：“单机性能是根本！没有卓越的格斗能力，没有压倒性的速度优势，在未来空战里就是活靶子！苏-27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j10现在这个状态，腿短、眼瞎、拳头不够硬，凭什么去争制空权？我看，就是过于追求所谓‘多功能’，搞成了四不像！应该果断调整，集中力量强化高空高速属性，哪怕暂时牺牲其他！”
“我同意！战场是硬碰硬的！体系？那是锦上添花！最基本的一对一、人对人的较量都赢不了，扯什么体系？现在的设计，样样通，样样松！我们需要的是能一锤定音的尖刀，不是面目模糊的万金油！宋总，你的团队是不是被太多新概念分散了注意力？”
质疑声渐起，附和者不少。
宋文滨发白的头发头发都有些颤动。
j10，就是他的孩子，虽然现在指标确实还没达标，但是是他一个夜一个夜带着团队熬出来。
会议室的气氛滑向更深的冰点，一些人开始交头接耳，眼神交换间，“下马”、“调整”、“转向”之类的词音隐约可闻。
戴中山没想到带着学生们游学，居然碰上这样的会议，这宋老还真是，实事求是啊，这是能给这些少年班的学生们听的吗？
这不就相当于，“去你的飞机梦，直接给干地上了。”
随后他又看了看学生们，虽然都有点情绪低落，但还好，都比较守纪律。
会前他反复强调，只带耳朵，忘了自己的嘴巴，不然以违反学校纪律论处。
校长亲自定规矩，亲自带队，想必也不会有人乱说话，他还没见过有哪个如此胆大妄为的学生。
诶，今天他就见到了。
“会不会是尺子出了问题？”江平涛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目光都紧紧盯在他身上。
“江平涛，你干什么，这里有你插嘴的份，打扰会场，看我回去怎么罚你！”戴中山厉声斥责。
看似十分严厉，但实际上是，我的学生我处理，请大家不要和小朋友计较。
刘建飞倒没生气，笑着说道：“这是西大少年班的吧，八年后，这些年轻的博士，说不定也会入职这里，同学既然有话说，那就说清楚，学术讨论，不分年龄，不论辈分。这位小江同学，你说的尺子是什么意思。”
“我们评判它‘好坏’的尺子，我的意思是，我们想象空战的方式，可能还停留在单机对抗，骑士决斗，性能参数堆叠比拼。”
“荒谬！空战的基本规律会变吗？优势火力、优势机动、优势信息，千古不变！”一位老专家冷冷的说道。
他本来就对宋文滨让学生们列席这样的会议不满，什么人都能参加，那还要他们这些专家评审做什么。
江平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