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拿契书来。”
大内盛见立刻捧着几张印着大明皇家银行红泥大印的契书走上前。
岛津元久伸手去接,朱权的手指却按在了契书上。
“慢着。十万两不是小数目,口说无凭。岛津家若是明年还不上,本王找谁哭去?”朱权盯着他,“常森刚都说了,得有抵押。”
“抵押?”岛津元久一愣,“岛津家愿以家主信誉……”
“你这小日子的信誉值几个钱?”朱权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本王要实实在在的东西。”
朱权走到悬挂的东瀛堪舆图前,手指点在九州岛南端。
“鹿儿岛港口,加上萨摩藩三万亩上等水田。把地契和港口文书拿来抵押,九万两现银,你立刻拉走。”
“不可能!”岛津元久猛地抬头,双目赤红,“鹿儿岛是岛津家的根基,三万亩良田更是家中命脉!若是抵押给大明,岛津家还剩什么?”
“不抵押,那就滚。”朱权坐回交椅,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起来。
帐内一片死寂。
岛津元久站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灰。
他想起京都送来的催缴令,想起萨摩领地里已经聚集的流民,想起那些拿着竹枪、随时可能冲进居城的农奴。
再看面前的大明契书。
他好像没得选了。
最终,岛津元久缓缓跪下,双手撑在地上,掩面而泣:“我……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