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该砍头的砍头。”
李景隆眼睛一亮,上前一步:“臣明白,那应天府内那几家钱庄……”
“你带金吾卫去。”朱允熥看着郭镇,“肖环会把名单给你。敢反抗的,就地格杀。孤要让天下士绅都知道,大明的国策,谁挡谁死。”
“臣领命!”郭镇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
次日午时。
句容县衙外,人头攒动。
李景隆坐在监斩官的位置上,冷冷看着跪在刑场上的赵有财和三十多名乡绅。
“曹国公!你不能杀我!”赵有财披头散发,疯狂挣扎,“我背后还有人!”
“说出来。”李景隆坐在监斩席上,冷冷看着他。
赵有财张了张嘴,却一个名字也说不出。他只知道送钱的人持有聚源木牌,却从没见过真正的主人。
李景隆摇了摇头,惋惜道:“看来你背后只有阎王。”
令签落地,刀光一闪,人头滚滚。
......
同一时间,应天府内。
郭镇率领两千金吾卫,直接踹开了城南最大钱庄“汇通号”的大门。
“奉太孙令,查封钱庄!”郭镇一脚将试图阻拦的掌柜踹飞,拔出腰间长刀,“账册全部带走!现银封存!谁敢动一下,老子剁了他!”
短短三天。
聚源号及其背后的七家大钱庄被连根拔起。查抄现银五百余万两,良田三十万亩。
三十七名涉案官员中,九人证据确凿,当夜押入诏狱;十二人停职待审;剩余十六人暂不惊动,由锦衣卫继续盯查。
当这些带血的银子和田契送进文华殿时,户部尚书郁新看着账单,手都在抖。
“殿下,这……这查得是不是太狠了?”郁新咽了口唾沫。
“狠?”朱允熥冷笑,“他们毁孤的番薯苗,断百姓的活路时,怎么不觉得狠?”
他提笔在折子上画了个叉,“银子全部划入铁道总局和粮食总局。田地交由官田总局,分给无地佃户。告诉天下人,这就是跟朝廷作对的下场。”
郁新跪地叩首:“殿下圣明!”
朱允熥目光转向北方,“应天这边差不多了。现在,就看辽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