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硬拉着我一起去,我没招,也只能跟着一块去。
大姐和二姐聊了好长时间,终于算是把这件事情给敲定了,那就是一块来。
这我大姐乐颠颠的给爹妈也打了电话,爹妈那头都收拾好了,听说是大包小裹的,我说派人开车回去接他们,老两口说啥也不让。
非说浪费,我那是咋说也不行,索性直接放弃了,反正岁数也不太大,现在的火车也不挤,当溜达了。
但是这时间就往后推了推,原本明天中午就能到,因为等二姐他们两口子,那就得后天早晨了。
但这也刚好给了我点准备时间,这事情啊,还是得一样一样的办。
打完了电话,我洗洗脸刷刷牙,回到屋里一看,这温玉洁正在给我捂被。
那炕席让她擦的像黄小跑舔过一样,被子和褥子也都是新洗的,之前的枕巾让我睡得焦黄,我也不知道我咋那么乐意出油。
但是那么难洗的东西,也让温玉洁给我搓出来了,说实话,我心中不想点啥,那是扯犊子。
她比刘莹莹岁数小,比刘莹莹的动机更加单纯,这刘莹莹跟我啊,她得顾及著家里的买卖,还得顾及着他爸的想法。
反正其他因素就挺多的,但是温玉洁跟着我,就是想图个活命,她家本来就有钱,他舅舅和那些亲戚还在旁边虎视眈眈,没我这么个人在旁边帮她把持。
她现在回去,很快就得让人家吃了绝户。
而且温玉洁的本钱有什么呢?只有那一宿,她最大的本钱已经给了我,等于她把所有的筹码梭哈在我身上,这种情况,远比刘莹莹更加值得信任。
“那什么,后天啊,家里头来人,你呢”
说到这里,我忽然有些头疼,这刘莹莹他爹跟我爹以前是同事,现在是朋友,我和刘莹莹的事,家大人也都知道。
这要是又弄出来一个温玉洁,这事情啊
想到这里,我自己都嘬牙花子,但是温玉洁是懂事儿的,一看我这个样,她就明白是咋回事了。
“没事,后天你该咋办咋办,不用顾及我,我也不在你这屋睡了,这天气一天比一天暖,晚上的时候我在前厅搭个铺,也能凑合”
卧槽?这个时候我心里其实老安慰了,这么懂事的小姑娘,上哪儿找去啊?
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平时骂人的时候,那是一套一套的,这个时候反而笨嘴拙舌。
想来想去,我才恶狠狠的开口说,“行,那什么,你那边的事,过几天我就帮你解决,不就是几个心术不正的亲戚吗!”
温玉洁摇摇头,“不用啦,自从我跟了你,他们都变得可听话了,你不知道吧,你出去办事儿的时候,他们偷偷摸摸的来看过我好几回,又给我扔了好多钱,这么多年占我家的便宜,这几天基本上全都送回来了”
这温玉洁一边说,一边从旁边他的小粉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头全都是钱,大团结得有个几万块,还有很多金银首饰,甚至还有很多现大洋。
“这些都是当年我们家的,让他们以各种理由弄走了,现在一听说我背后有你,全都给我送回来了,还多了不少,而且我还一直没松口,估计他们还得送”
这温玉洁一边说,一边把小包推到我面前,红著一张小脸,“你管家,钱都交到你手里”
我一听这话明白了,这可不是人家姑娘不争,人家姑娘聪明着呢,不争就是最大的争,这个时候跟我又哭又闹又上吊,我只能是含泪挥手把她撵出去。
可她这么一整,这心里过意不去的,反而就是我了。
“没事,我不缺你这点钱,我的买卖还得你多费心,到时候也给你开工资!”
我随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这温玉洁眯着眼睛,露出了一副享受的模样。
一切都很自然,就好像两口子一样。
整好了铺盖,这温玉洁拉上了窗帘,毫不避讳的脱了衣服。
他这一脱衣服都把我给弄笑了,他里头穿了个小背心,这背心上居然还写着第三中学运动会跑步第一名,奖励什么玩意儿的。
只不过这背心时间有点长,洗的都有点掉色了,而且还有点儿小,紧绷紧绷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等我睡醒的时候,这温玉洁早都起来了,在前面帮大姐忙活,这大姐也是真的狠,赶上这个时候,开除了两个小服务员。
那两个小服务员,其实大姐早都想开除,上次有人来店里闹事儿的时候,那俩小服务员,那可是扭头就跑,其实我们都不指望着你能抄刀子出去跟人家拼命,毕竟我们给人家开多少钱,我们自己是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