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居然昏了头,露出了这玩意,那野鬼左看看右看看,居然不明白是咋回事!还是一脸阴笑的瞅着我。
“青年,我迷路了,你们能不能带我回家!”
他一边说一边靠近我,浑身的死气和怨气,激得我寒毛直立。
而这个时候水面的雾气越来越大,已经到了鬼遮眼的程度,这徐家父子也开始眼神迷离,他们这种凡人正常来说是不能见鬼的,但现在显然不是正常情况。
他们的目光逐渐惊恐,他们身上的三盏阳火在剧烈震颤。
有几道身影已经阴笑着靠近他们的后背。
我明白他们的意思,只要徐家父子俩的阳火震颤到一定程度,他们就可以附身!
我心中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怒意。
我重重地捏起拳头,拳峰上电光闪烁。
“妈的,从哪儿冒出来你这么个不懂规矩的狗逼!”
我话音刚落,重重地一拳就拍在他脸上了,那阴魂的脑袋直接被我砸了一大窟窿,雷光附着在他的身上,噼里啪啦的声响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我到现在才明白我这雷法的厉害,我收着手没用全力,是为了降低消耗,但这一下子可就成了钝刀子割肉。
那雷法以他自身的阴气为燃料,竟然朝他身体的其他部位疯狂灼烧。
“啊!!啊!高人饶命!俺道错了!俺真的知道错了啊!!”
但这个时候显然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冷眼旁观,看着他被烧成飞灰。
另外几个阴魂,瞅见我这般厉害,那是撒丫子就想跑,但我也没有追击,这天下无主阴魂那么多,靠我一个人也杀不过来,我也不想沾染这些因果。
我回头一瞅,徐敬山跟他家老爷子正满脸崇拜地瞅着我,那炽烈的眼光,把我弄得都有点不好意思。
“哥,你这么猛啊?”
“我之前都不知道”
徐敬山一双眼睛冒出了小星星,得亏他不是个娘们,他要是个娘们儿,估计现在都脱裤子了。
他这眼神简直比刚才的阴魂还让我害怕。
“滚一边子去,再瞅我?再瞅我给你眼珠子抠瞎了”
我笑骂,但顺嘴吹出几股阳气,给他们的阳火重新点燃。
我又随手从提包里拿出那根毛笔,在他们爷俩的手背上和脸上画下了虎形印记和鸟形印记。
“哎,哥,你刚才给那小姑娘脸上画个小王八,跟我们的差不多吧?”
这陈敬山还开口问,我脸色微红,主要是我画工太差了,当然了,我这也是不可能承认的。
“什么小王八?那叫玄武印!”
我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眼神却一直盯着水面。
这水面上的阴气并没有因为我把那几个阴魂揍得挺尸而消失不见,而是越来越重。
遮天的雾气喷涌而出,好像把此地变成鬼域一般。
我伸手摸了摸揣在胸口的黑符,这是召唤我那便宜老丈人的,无论啥鬼,召唤他肯定好使,但我却不想麻烦人家。
我随手拍了拍我的衣服,我这衣服是皮鬼变的,他也明白我的意思,瞬间贴着我的皮,变得密不透风。
这下子我也不怕把自己弄脏了,也不怕人偷袭了。
有了两道法印的保护,我也不担心徐家父子会遭遇不测,所以我就蹚著稀泥往水库中间走。
这雾气越来越大。
还没等我走几步,身后的徐家父子就消失不见了,要不是我能隐隐约约感受他俩的气息,我都得以为他俩已经遭遇不测了。
这稀泥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凉了,很多地方还掺著冰碴,就算我穿着皮靴都有点受不了,毕竟我可不是傻小子,天天睡凉炕,全凭火力旺。
“引魂咒!”
我用手在稀泥里画了几下,一道晦涩的光泽,如同波纹般散发出来,其实这就是道家的符咒,我的这个符咒可能跟其他派系的符咒有点不一样,他们得正儿八经的拿黄纸用朱砂,我是用啥都行,没有那么多拘泥。
随着波纹散开,
雾气越来越重,隐隐约约的身影从雾气之中显现,我一看,好家伙,这地方之前应该是乱葬岗吧?
很多阴魂已经成了无主的,就是不知道是谁,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去,只剩下一个执念支撑着他们的身形。
他们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形态,很多阴魂纠缠在一起,几个脑袋几张嘴,我就数不清了,几个胳膊几条腿,我更是看不见,太大了,好像是一座肉山。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