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那股臭烘烘的味,明显就是尸油的味道,应该和哈城卖佛牌的那些人是一伙的,就算不是一伙,那也肯定都认识。
我开眼看了看他,果不其然,他身上有修为,前尘往事和未来全是黑漆漆的一片,全都是冤魂厉鬼,那数量多的,简直就是数不过来。
而且这家伙还不干净,应该参加过当年南洋的事情,我唯一看清楚的那几片剪影,是他拿着刀在大街上追着人砍。
我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而这个时候,马叔凑到我跟前,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前进啊,这些玩意儿可不能信,咱做买卖就货真价实,诚信为本,不说是发财吧,肯定也会温饱无忧,这东西”
咱们华夏人啊,就这一点好,总是以为自己心正,别人就跟着你一块心正,但咱们却没有想到,咱们当正人君子,剩下的那些玩意儿都是畜生!
就比如眼前这个,我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加大了内息输出,在层层黑雾之中,看到了他的一些事情。
这家伙当年可没少干损事,在南洋追着那些妇女孩子,抡著大砍刀,被他砍死的,糟蹋的,怎么著也得有个十几个。
后来学了邪术,练岔了气儿,把自己弄得弯腰驼背。
“马叔,你带着他们先回去,我有点事”
我语气凝重,马叔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小汪在旁边还想去,但是看到我坚决的神情,嘴角动了动,还是把那话噎了回去。
我给李娟递了个眼神,让她抓紧跟着回去,小广东自然也没啥说的。
我看着他们上了车,总算是放下心来,那弯腰驼背的居然没走,笑眯眯的站在原地等我。
“闲杂人都走了,小兄弟,你想怎么转运,你说,我帮你做好”
他一边往我的方向走,一边咳嗽了几声,那样子明显就是病入膏肓了。
“我看你身上也有那股子味儿,咱们应该是同一类人,南洋降头术你应该听说过吧,放心,你学的那些不能让你发财,但这东西,足以让你后半辈子吃喝不愁”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硕大的佛牌,好家伙,他这一下子也算是下了血本,这佛牌里居然有大半块头盖骨,还有一块陶瓷相片,相片上的人是个小姑娘,黑头发,黑眼睛,满脸的无辜。
我心中痛了一下。
但那人又把东西翻了过来,我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是两面的,另一面的照片是一个女人,自然也是黑头发,黑眼睛,脸色就比较狰狞了,应该是死之前照的。
“这是子母佛牌,可以转大运,但是你可要想好,把她们请回去,你每天要拿一滴血来供奉,不能间断,也不可抱怨,每天饭桌上要多加两副碗筷,小孩的玩具,女人的化妆品,你都要准备好”
这家伙好像有些迫不及待,拿大佛牌的手都有些哆嗦,他好像十分着急把这东西转到我手里。
我往后退了一步,“那啥,不着急,咱得说清楚啊,这东西有用吗”
那人更急了,向前一步,还想把这东西塞我手里,我自然不可能让他得逞。
我眼见,忽然看到照片上的女人露出了一丝狞笑,那眼珠子通红,好像要流血一样。
那人的脸色一僵,“哎呀,今天看你跟我投缘,这东西就让给你了,你象征性的给我几毛钱就行”
我点点头,“好啊,我还有好几个朋友需要这个东西,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
我伸手把那大佛牌接过来了,一股子冷气顺着我的手指头直冲我的脑门,我怕露馅,没敢强行镇压,只能用内息安抚。
但没想到这母女俩怨气大的吓人,根本就不听我的安抚,这佛牌里都出现了小刀拉玻璃的声音,可那人就好像听不见一样。
“好好好,我这货有很多,过了今天我也不干了,便宜点转给你们,到时候你们发了财,随便给我一点就好了”
这话说的倒是挺好,但我咋能信他的鬼话?
这佛牌到了我手,两股子阴气直冲我的肩膀,明显就是要灭了我的阳火,也就是我有道行在身,否则的话,这个时候已经鬼遮眼了。
这可是大白天,这鬼怨气这么大,估计等天黑的时候,他就得控制我往车上撞,或者跳楼,跳河啥的,到时候抓了我当替身,他们是舒服了,但我跟谁说理去啊?
我掏出大哥大给老宋打电话,因为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这电话费老贵了,我也有点心疼。
但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那么些了。
“喂!是老宋吗,我今天在街上看到好东西了,能转运!你这些日子生意不好,要不要请一个?”
我故意露出了一丝迷离的感觉,旁边的人一看我这表情顿时乐了。
这老宋不愧是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问了地址之后,他让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