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这地方很热吗?”
我骂了一句,随手一个诛邪退避就砸上去了,但这娘们只是往后退了几步,没啥实际伤害,我的眼神也瞬间凝重了起来。
“何必这么大火气呢?你我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冤仇,不是吗?”
我一听这话,脸色有些难看,但她却向前一步,脸上挂著别扭的假笑,月光一照,好像是小纸人,让人看了心里别扭。
“之前的事情都如同风雪,在和煦之下,肯定会消散于无形,让咱们之间的冤仇化解吧!”
“奴家能看得出来你出身高贵,如果您愿意赠予厚爱,奴家可以委身于您,每日伺候,任打任骂,今生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向前一步,一道神雷就掐在手心里,“哦?那你说说,你有啥本钱?”
她敞开胸怀,灰白的皮肤上纹著密密麻麻的鬼脸,那些鬼脸就好像活物一,缓缓蠕动,看得人直反胃。
她的脸色有些癫狂,好像在说什么让她极为骄傲的事情。
“你问我凭什么?”
“我川岛法子出身大名家臣,血统高贵,委身于你,给你带来的绝不是辱没,只有荣光!”
我冷哼一声,一道神雷差点没劈他脸上,但我还是强行压住火气。
“那你先把话说明白,你们偷偷摸摸来这干几把啥?”
川岛芳子僵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拽着她的腮帮子使劲往上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里是一处宝地,只不过你们不懂得如何应用,只有我们阴阳师才明白这片土地之下究竟孕育著什么样的惊天至宝!”
“至宝吗?”
我一脚踹在地上,冻土横飞,一层薄薄的土皮之下居然夹杂着好几块人骨,哪怕过去这么多年,这骨头依然发黑,依然有刀砍的痕迹!
“谁家至宝长这样?你们那些狗屁祖宗在我们家造孽!你特么还来我们家挖坟!”
川岛法子妖娆的横了我一眼,那双死鱼眼居然变得灵动起来。
“看来你的想法很危险呢!”
她一边说,一边彻底解开衣服,浑身的刺青对应着月光,一股扭曲的气息冲天而。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情况,你身份高贵不假!那你现在没得选择也不假!”
她语气之中的杀意已经毫不避讳。
我冷笑着没说话,其他人也齐聚在我的身侧,草星更是挡在我面前,一双小手里还攥著从那娘们脑袋上薅下来的头发。
贺老太太踮著小脚来到我跟前,“前进,这事可不敢糊涂啊,死了没啥,松口就是汉奸了!永远都抬不起头!”
我哭笑不得,这老太太之前在我心中是个糊涂人,可如今一看,人家在大是大非面前可不糊涂!
“想啥呢?干她就完了”
话音刚落,我一道真言就轰了过去,老梁也不闲着,金刚伏魔夹杂着奇门遁甲,整个人正的发邪,其他人也是各显神通。
可这些攻击打到川岛法子的身上,并没有啥大用,她就好像一块烂泥,虽然被打的血肉横飞,但最后都能恢复原样!
“没用的,你们杀不了我!因为我和英雄们早已融为一体!”
川岛法子的声音逐渐非人,好像无数个癫狂的声音被粗暴的揉合在一起。
随着她话音刚落,黑窟窿里传出了非人的咆哮声,喊的是什么天挠黑卡板载,反正我也听不明白。
嚎叫声刚落,一道道惨绿色的身影从窟窿里钻出来,他们排著队,还打着膏药旗,那一个个趾高气扬的死德性,瞬间让我看到火大!
但是这数量也确实惊人,我粗略看了看,起码有一千多号!
和之前打过的鬼子凶魂不一样,他们看起来更精锐,而且其中还夹杂了很多穿白大褂的!
而且那些穿白大褂的明显更凶,浑身的凶煞戾气,身上的大褂还带着血,挂著零件!
我这一双眼睛差点没瞪出血来!
那些穿白大褂的,是哪里来的?是干什么的?我太明白了!之前上学的时候在历史书上学过,那会读到这里,气得我直抠桌子角!
如今遇上,我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内息也开始暴躁!
“好啊!我说这些日子哈城怎么百鬼夜行!这回好!新仇旧恨一块算了!”
川岛法子一把甩掉和服,任由那些凶魂舔是她的身体,脸上还露出了惬意的表情。
“你不懂!这些地方本来就是英灵们留下的伐木场,之前是,现在也是!我无非是来取用英雄们留下的资源而已!”
“伐木?”
“英雄?”
他这话说的轻飘飘的,但我却感觉是奇耻大辱!
她说的可不是资源,不是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