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看草星刚化形,那一身妖法,我都不敢轻易跟她比划,其实很多时候我自己都感觉到奇怪,我是怎么放心把这么个玩意带到身边的?不怕反水吗?不怕背后给我一刀吗?
但是吧,这东西还真就不好说,我就是放心,就是不怕,就好像天经地义的一样。
“好啊!”
“让你偷东西!”
草星拎着黄小跑,那是膀子抡圆了使劲甩啊,就好像小孩甩大鼻涕似的,这黄皮子也沾了点长,黄灿灿的一条,我这一瞅更像了。
“别甩了!你是什么玩意儿啊!”
黄小跑扭身就要咬,但身子却被草星打了个结,这一下子完了,彻底反抗不了了。
“这一身皮子不错啊,一会儿给主银做双鞋垫!”
这草星上下打量,“这一撮不行,太骚气!拔了!”
我看的心惊肉跳,这草星说的那撮毛,那可是人家黄小跑撒尿用的,家里的小猫小狗都有,但我这人嘴慢,想拦著也晚了。
黄小跑惨了,四条小短腿直哆嗦,小舌头都吐出来了。
“别闹了,他是我养的!”
我随手拿几个铝茶壶就扔过去了,这草星身手还不错,随手就稳稳的接住,还顺手给我倒了杯茶。
“您养的?”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但她却满脸放光,“前进哥你能和四条腿的生?”
她好像有点紧张,伸出小手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花棉袄,神色之中还带着几分懊恼,“那您找什么黄皮子啊,您不嫌她膻气啊!怎么著也得找我这样我多香啊”
这小玩意儿一边说一边解自己的棉袄扣,气得我一巴掌呼她脑瓜子上,“岁数不大不学好!他是我养的宠物,你别给他整坏了!”
“嗝”
我还没来得及收拾草星,这黄小跑一口气缓过来,腰一扭,瞬间解开了自己的死扣,噌的一声窜我跟前来了。
“哎哟我的妈!主人啊!她他它祂是什么玩意啊!”
“她她整得我尿尿都沙挺呜呜呜”
这黄小跑也忒惨了,被贺老太太赶出去了,到我这儿,我给人家封个正,但是我从来没供奉过啊,一点香火没吃到不说,今天还差点丢了撒尿的家伙。
这也怪不得人家哭了。
“行了,哎呀,行了!你一个成了气候的仙家,怎么还惦记着那一撮毛?”
我摸摸他柔顺的黄皮,刚想着哄一句,可这一下子可戳了他肺管子,“主人,您这话可不对啊,我成啥也不能没了那玩意啊沙挺”
这草星在旁边看的不耐烦了,“别嚎了!再嚎!再嚎我就给你插根稻草!”
不得不说,这一下子好使,但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点了三根香,插在了炉子旁边的灰堆上,念叨几句,黄小跑也是饿的时间长了,蹲在旁边那是好顿吸香火。
但草星用不着这些,一双小贼眼睛滴溜溜的转,显然就是没想走。
我也没想多,毕竟她在我眼里一直都是那个狐狸,我望气的时候,她背后飘着一个狐狸虚影,我开眼那就更妥了,直接就是看穿原形。
所以我就扔给她个毛垫子,这东西是我大姐杀大鹅攒的,厚实的很。
草星就这么脱吧脱吧,缩成一个小团,又把自己的小花棉袄盖身上,也算是凑合了一宿。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大姐买了桶油漆,把牌匾的字改了一下,原先是淑梅坛肉家常菜,现在改成淑梅饭店了。
新招的那四个小服务员,还有胡姐,听到消息都来上班了,我还拿出了五十块钱当红包,一人分十块,多少是那么个意思。
这钱到位,大家伙干劲儿也都足,第一天没客上门儿,大家伙就把饭店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我顺便还宣布了一下,那就是过些日子开春,我就要找地方整一所大饭店,这么一说,大家伙更高兴了。
这个年月的人确实是拿工作的地方当家,在哪上班,那就是冲著一辈子去的,毕竟这年头铁饭碗值钱,谁都想要个稳定,饭店变大了,收益好了,能干的时间长,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个好事。
胡姐还单独谢了我,还特意拿来了许多佐料,一顿操作做了一大桌子川菜,好家伙,我吃的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她气色好了不少,她儿子也省心了,自从被我吓唬一次之后,学习相当用心,后来忍不住跑街上去混两回,挨了顿胖揍,挨完揍回去学的就更用心了,非说要考上大学去南方。
这人一忙叨,时间过得就快,一转眼就天黑了。
大姐和胡姐在那儿研究招牌菜,研究定价,备菜,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