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滚烫。这三天,他不仅学会了辨认全身骨骼,还能处理简单的错位和筋结,秦仲山甚至把那幅羊皮图送给了他,说“好东西得给会用的人”。
第四天清晨,小黑屋的门被猛地推开。郭天明站在门口,脸色复杂得像揉皱的纸:“赵文浩,你出来。”
赵文浩心里一紧,跟着他往外走,路过院子时,看到郭晓雅正坐在石凳上,脸上的纱巾已经摘了,经过几次的针灸,那块暗红色的胎记淡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像被水洗过的胭脂。
“哥哥!”郭晓雅看到他,眼睛亮得像星星,跑过来拉住他的手,“你看!我的脸!”
赵文浩笑着点头:“我说过,再过几天会好的。”
郭天明看着女儿脸上的变化,又看了看赵文浩,突然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之前……多有得罪,希望你能继续医好我女儿的脸。”
赵文浩摆摆手,对郭天明道:“我可以对郭晓雅脸进行治疗,但是我希望你能放了里面的老先生。”
郭天明脸上有些不易察觉的慌乱,他还是问道:“他老人家认识到错了?”赵文浩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但是他是你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把他关在里面这么久,就算他做错了,也该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