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着,发现对方的棋路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杀机,不由得认真起来。
“你儿子的病……很严重?”徐文斌落下一颗白子,看似随意地问道。
陈大南捏着棋子的手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四岁了,一直不会说话。医生说是难产缺氧导致的神经性失语。”
“难产……”徐文斌叹了口气,“那你妻子呢?”
提到妻子,陈大南的眼神黯淡下来:“她……难产去世了。”
徐文斌突然放下棋子,盯着他的眼睛,语气神秘:“你确定她是难产去世的?”
陈大南一愣:“医院是这么说的……”
“未必。”徐文斌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掐算着,像个算命先生,“我观你面相,妻儿宫有煞,你妻子的死,恐怕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