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时,语气里的敷衍几乎不加掩饰,仿佛只是做做样子。
“这船长有问题。”赵文浩低声对莫豆豆说,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莫豆豆一愣:“你是说……他和那些绑匪是一伙的?”
“不好说,但至少是知情不报,或者收了好处。”赵文浩揉了揉腿上的伤口,“刚才派对那么乱,安保人员过了足足十分钟才到,这反应速度也太慢了,更像是故意拖延时间。”
两人回到房间时,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应急灯泛着惨白的光。莫豆豆从包里翻出消炎药和纱布,小心翼翼地给赵文浩处理被咬的伤口,酒精棉球碰到破皮处时,他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