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莫桂生态度坚决,又想着自己这病确实尴尬,多个人看看也未必是坏事,只好不情不愿地重新伸出胳膊,嘴里却还是嘟囔着:“这要是看不好,我可跟你说……”
赵文浩没理会他的抱怨,定了定神,指尖轻轻搭在男人的腕脉上,按照师傅教的方法,先浮取,再中取,最后沉取,细细感受着那搏动的力度和频率。果然,这脉象跳得又急又快,力道也猛,完全是一派气血躁动不安的样子,跟师父说的“气血妄行”正好对上。
他诊了片刻,收回手,对莫桂生道:“师傅,他这脉数而有力,浮取时搏动剧烈,沉取时也不见缓和,确实像是药物刺激导致的气血逆乱。”
莫桂生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男人:“听到了吧?我这徒弟说得没错。你这病就是吃那药吃出来的,那东西是给牲口用的,药性烈,人哪能随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