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们的队伍走到桥头的时候,威尔逊站在路边。
看着那辆坦克从他面前开过去,嘴巴张着合不拢。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国军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难不成又是德国佬给的?
李炎站在桥头,看着队伍一队一队地从面前走过。
钱队走在队伍侧面,表情沉稳如常。
关长雄走在队伍中间,左臂吊着,但腰板挺得笔直。
“关团长。”
李炎喊了一声。
关长雄停下来,转过身。
“队伍进入租界后,伤兵送进租界医院之后,你带着部队继续往南,到沪南休整。
我处理完租界的事,就去找你。”
关长雄点了点头:“小心。”
“你也是。”
关长雄转身走了,没回头。
李炎带着二十个人,跟着队伍走了一阵,然后在一个岔路口拐弯,朝安德烈的酒吧走去。
他暂时留在租界,要办两件事、
一是取军火,二是安排伤兵。
安德烈的酒吧在法租界一条不起眼的街上,门脸不大,但里面的生意一直不错。
李炎到的时候,酒吧里人不多,几个洋人在角落里喝酒聊天。
安德烈一如既往的坐在吧台后面,正在算账。
“李?”
安德烈看到李炎的瞬间,有些惊讶,然后从吧台后面走出来。
压低声音:“偶买噶,你竟然真的回来了。
这段时间,我听说你带人去闸北和日本人打仗去了。
北面的炮声天天震天响,尤其是前两天,鬼子的舰炮更是直接打过去。
我在租界这边听得都很清楚,不敢相信你们那边会是什么情景。”
“很惨烈。”
李炎沉声道。
“看出来了,没见你这么狼狈过。”
“来杯酒,有段时间没喝了。”
李炎在吧台前坐下,安德烈给他倒了杯洋酒,李炎一饮而尽。
后面跟着的肥皂,幽灵等人,也各自找座位坐下,享受这难得的安逸时光。
“安德烈,我上次让你帮忙安置的伤兵,怎么样了?”
安德烈擦了擦额头的汗:“都安置好了。
教会医院,英国人开的,院长是我的朋友。
但工部局的人今天早上来查过,说要赶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