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贴加官的桑皮纸不是贴在脸上,而是贴在沈离心脏上的。
每下降一层,往心脏上贴一张,沈离便觉呼吸困难几分。
更可怕的是电梯下降的过程中,脑海中还跟着浮现的暗金台的一切。
传说,暗金台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其做不到的。
普通建筑是不可能建到地下的。
但它依山而建,建到了地下十八层。
顾名思义,十八层地狱!
最深的十八层也是最可怕的。
只是,寻常人并没见识过它的可怕。
对沈离来说,最可怕的反而是暗金台三个字。
暗金台,是邺城著名的红尘场。
“暗”形容其可怕,“金”形容其权贵,“台”则指的是女子。
女人的身体就是他们的台子。
至于这地下十八层,不是非富即贵的人来,都是不开的。
所以,这么多年来,种种可怕传说,却无人见过。
也正因这份神秘,让人更恐惧。
到地下十八层时,沈离几乎生生窒息。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沈离,最后机会,你此刻离开邺城,我便放过你。”
陆北风看了看她发白又布满密汗的脸,眼眸微眯。
沈离捂着狂跳的心脏,猛的抬头。
离开?
呵,她何尝不想离开!
如果可以,她不想和他们任何人有半分瓜葛,更不想待在沈家。
可她走了,今儿怎么办?浩子又如何?
还有小七的死。
更重要的是,妈妈的血海深仇!
她无法离开,也不能离开。
“很好。”
陆北风看到她眼中的情绪,就知道了答案,冷勾了勾唇角,转身继续深入。
沈离知道自己逃不掉,跟着陆北风进去。
她想,从小便经历了人贩子,穷山恶水,以及各种磋磨的自己。
没被饿死,没被折磨死,没被卖了弄死。
又有什么好怕的。
沈离深吸了口气,紧紧攥着拳头,重新挺起胸膛,跟着陆北风亦步亦趋而入。
但她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低估了陆北风的狠与可怕。
果然,是邺城最狠的角色。
他狠起来,不是让你痛不欲生。
而是,会让你自己想活活弄死自己。
走出电梯,没几步就进入了一道门。
原本明亮的灯光,瞬间就熄灭了。
她像是进入了这座依山而建的暗金台的最深处,深埋在最底下的地下廊道。
温度阴冷阴冷的,环境极其的潮湿。
湿冷的风带着腐土和霉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无孔不入的钻入她的衣领,袖口,发丝缝隙里。
这里,暗无天日,没有半分光亮。
只有数十米出现的白炽灯,悬在山壁顶上,零星发出些微弱的光。
光晕单薄又涣散,勉强照亮脚下的窄路。
沈离跟在陆北风身后,小心翼翼的走着,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立。
不知道走了多久,陆北风忽然停了下来。
沈离一时不备,撞到了他身上。
突来的力道,加上脚下湿滑、崎岖的山路,她一个踉跄跌在地上。
随着她“扑通”一声重重跌倒在地的声音,不远处“咔”的一道声音响起。
一道透明的玻璃就落了下来,严丝合缝的和脚下崎岖的山路结合。
正前方十米微弱的白炽灯下,就出现了一个女人。
身着白纱,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跳着极其优雅又优美的舞蹈。
沈离蓦地一怔。
陆北风让她来看一个女人跳舞?
不,绝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女人刚跳了没有几分钟,脚下一软,就瘫在了地上。
女人头顶上白炽灯的灯光也骤然变亮。
此时,沈离才看到女人白纱之下,浑身都是汗。
脸色潮红,媚眼如丝,整个身体都在不停的发颤。
一个男人也在这一刻走到了女人身边,勾起女人的下巴。
“眉眉,你说你够爱我是吗?那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爱。哈哈哈……”
男人放肆的大笑完,就后退几步坐到了一旁嵌在山体的沙发台子上。
然后,就出现了四个精壮的男子,走到了女人身边。
两个精壮的男子分别抓着女人的四肢,生生把女人牢牢束缚在了半空中。
剩下两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