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性,但的确说不一二。
很好,他们每一个人都逼着她朝陆北风豁出去。
那她就豁出去了!
沈离紧紧抓了抓口袋里的那瓶药,转身上楼,就去准备去了。
晚上六点,白斯年应约来接她。
段玉竹看到白斯年,立刻就换了一副舔着脸讨好的模样。
白斯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接了沈离就走了。
八点,白斯年开车到了地方。
“白少,谢谢你把我送到这里。我今晚有事,不能陪你了,不好意思。”
车子停稳,沈离解下安全带。
突然,白斯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沈离,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一路上,白斯年一句话都没有,他应该也感觉到了什么吧。
如果可以,她也觉得选择白斯年比陆北风好太多。
可惜,那个人只能是陆北风。
她,没得选。
“白少,我们不是一路人。”
沈离笑了笑,拿开了白斯年的手,果断下车。
她和白斯年,真的不是一路人。
白斯年纵然放纵,却自由洒脱,无拘无束,就像一张只写了“浪荡”的白纸。
除了这两个字,其他什么都没有。
而她的人生,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被涂满了算计和阴谋的线条。
走到今天,她已经深陷其中,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无法挣脱,亦无法放下。
既如此,那就在黑暗中绽放吧,吞噬掉所有一切!
沈离看了看眼前的度假山庄,打开黄色药瓶。
仰头,一饮而尽。
迈着坚定决绝的步子,一步一个脚印,踏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沈离带着面具跟着一众女人进入了包厢。
同时,也戴上了准备好的针孔摄像头。
她早就计划好,今晚一旦成功。
那第二天,她就要让她和陆北风,燃爆整个邺城!
进去包厢时,药已经在体内蠢蠢欲动,呼之欲出。
沈离解了颗衬衫的扣子就直逼陆北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