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心脏狂跳,细细密密的汗就随着紧张不停的渗出来。
她的腿与他的西装布料相接之处,已经有些潮湿。
鬓边的发丝也跟着贴在了耳边。
在银色狐狸面具边缘处非常显眼。
“这么怕,还敢来勾引我。”
陆北风嘴角勾了勾,带着些意味不明的笑。
沈离才松了口气。
他没认出她。
“嗯!三爷,人家哪里是怕,是太激动了。人家做梦都没想到,居然能见到梦寐以求的三爷,您摸摸,都出汗了。”
沈离勾起陆北风的食指,就沿着她的锁骨一点点下滑。
烈焰红唇,在银色狐狸面具下,神秘又勾人,加上这撩人的动作,无端弄的人心脏发痒。
若平日里的陆北风也就罢了,可此时的陆北风,毕竟醉了酒。
邺城人尽皆知的三爷,再怎么是个狠角色,也是个男人。
骨子里那点子东西始终逃不过。
看到陆北风眼底的火热,沈离得意的笑了。
当沈离抓着陆北风的食指终于来到地方,软弹的触感让陆北风倏地皱眉。
“女人,我告诉你……”
“嘘!不要说话,三爷。人家好喜欢这一刻,就这样好吗?哪怕只给人家几分钟呢?求您。”
沈离则是猛的向前,凑在陆北风的耳边。
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压迫到了极致。
她知道自己的长处在哪里,就牢牢的抓着陆北风的食指,横亘在两个人中间。
磨磨蹭蹭。
摇摇晃晃。
慢慢腾腾。
对着其形状描摹来描摹去。
每一下,似乎都描在人的心尖尖上,勾着人欲狂未狂。
欲擒,故纵。
酒意,温热,荷尔蒙,在两人之间肆意的放纵开来。
温度在一点点攀升,沈离的脸紧紧贴着陆北风。
感受到他的滚烫,唇瓣轻启。
“三爷,我好喜欢您这个样子。”
张口之间,她温热的气息扑洒在他的耳边,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声音几乎酥到了骨子里,软糯又勾人。
尾音还轻轻上扬,那感觉如同轻飘飘的羽毛,一下就挠到了人的心尖上。
引人痒的发颤。
矜傲如同陆北风终也把持不住,伸手就用力在沈离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啊!”
沈离一时猝不及防,喊出声来。
声音虽不小,但在人声鼎沸的包厢,就像是一滴水汇于大海,惊不起任何波澜。
“是吗?多喜欢。”
陆北风噙着笑,伸手把沈离用力按在自己胸膛。
“喜欢的……要死。”
沈离呼吸都要被弄废了,抓着陆北风的胸膛往外推。
“去死,你真甘愿?沈离!”
陆北风感受到怀里人浓重的喘息,才抓着她的脖子让她起身。
大拇指在她唇上一点一点的撵着。
话说到最后,那一声“沈离”,如同一把刀瞬间扎入了沈离的心脏。
她身体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他,认出她了?
什么时候!
陆北风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此时此刻,她局促不安,满心慌乱。
而他镇定自若,泰然处之。
只有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一下,托起沈离的臀,就起了身。
“哟,三爷,这是要去洞房花烛了?”
“啧啧啧,还是三爷好福气。”
“谁说不是呢?羡慕啊!这身段,一看就是个惹人的尤物。”
“春宵一刻值千金,三爷。”
包厢里一群人此时才注意到了陆北风和沈离两人。
一群男人纷纷开口打趣。
“你们玩。”
陆北风只留下了三个字,就拖着沈离离开了。
一路上,人来人往,都热闹的很。
直到回到房间,只剩下沈离和陆北风两个人。
陆北风的脸色一沉下来,沈离赶紧就从他身上下来。
但想到段玉竹和沈百霍把她送给白家老头子的事,就又不要命的朝着陆北风扑了过去。
“三爷,对不起,人家真的是离不开您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那夜之后,每每夜里人家都能梦到和您的交缠。”
“夜深人静醒来,独自一人更是孤枕难眠。三爷,人家不求多,一次,再给人家一次就好。好吗?”
沈离从身后一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