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我也要休息了。”

    “好，晚安。”山衍回复。

    “晚安。”马化腾爸爸垂下眼皮掩盖眸底的疲惫，想到今晚和山衍的谈话心中微动，还是忍不住发了条信息，“如果有关于互联网或者科技的新想法，欢迎随时找我聊聊。”

    “科技帮助我更幸福了，我离不开科技。”山衍回复道。

    “能给你带来幸福感，说明科技正发挥着它的正向价值。”马化腾爸爸刚准备放下手机，看到山衍的消息又拿了起来，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心中微动，半开玩笑地询问，“那你觉得如果没有科技，会怎么样？”

    “会一直活在痛苦和无明之中吧。”山衍回复。

    “倒也不至于这么绝对，”马化腾爸爸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神色放松地编辑着文字，“不过科技确实能开阔视野，让人能从不同角度看待痛苦与无明。”困意席卷而来，手指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不早了，这次真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