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顶头上司就可以,不会知晓其他。
看来德川雄男已经怀疑为什么飞刀李对明显不属于他工作范围的案件如此上心。
他知道郊区案件涉及楚秀娥,但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也不知道办案人员飞刀李为何如此执着,并大着胆子私下询问楚秀娥。
郑开奇在想着自己要不要把罗世邦掺入其中的事实透露给德川雄男,想了想,就此作罢。
罗世邦还是由自己敲打最好。自己敲打,他才知道敬畏。
德川雄男有些生气,“八嘎。”他站起身,越过办公桌走到前面,捏住那警员的下巴,说道,“你知道什么?嗯?你知道什么?”
一把拿过身边士兵的刀子捅在了那警员身上。
一刀,两刀,三刀。
身边的牛二宝被溅上了血,本就紧张濒临崩溃的他终于没忍住,哭嚎起来,尿液顺着裤腿流下。
上海,这个部分人大有可为的风水宝地,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就是修罗场。
这里有无处不在的日本人,有遍地的浪人和暗叹,有四处可见的巡逻兵,有四处可见的特务和伪警。
以及随时随地都会发生的无法抵抗的屠杀。
“你啊什么!!!”
心情不好的德川雄男横刀一甩,牛二宝捂着喷血的脖子踉跄倒下,颤抖的手摸向身边的红衣女,抓住她的裤脚。
哆嗦,哆嗦,失去了呼吸。
这个叛变后指望在上海过上好日子的小地方热血青年,最终倒在了自认为黎明的第一刻。
红衣女也在哆嗦,她克制住了。
“拖出去,收拾。”
德川雄男扔掉了刀子,“几位稍坐,我去去就回。”
自己出了房间。
池上由彡看了眼郑开奇,“你等我回来。”跟上去伺候表哥去。
郑开奇看向渡边大佐,“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课长这么大脾气?昨晚没睡好啊。”
渡边笑了,“你来的不巧,猜上一猜,池上为什么回来了?”
郑开奇摇头道,“军部的人员调动我算什么玩意能知道?您的意思是?课长心情不好,跟池上小姐的调动有关系?”
渡边点点头,对那个拖地收拾东西的士兵摆摆手。
士兵扯了把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红衣女出去,房间里就剩下二人。
“你带来的这俩人,就是皇甫山那边过来的吧?”
“是的。”
“那边相应的部队出了事情,池上中佐应该是去补那个缺。
相比较现在比较轻松的军旅生活,那边是要上战场的。
如今战场之上,对抗越来越惨烈,他是担心自己的表妹,会有危险。”
郑开奇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从上海周边的巡逻队,转到正面战场,真的是很凶险了。
课长应该有能力改变一下表妹的履职。”
“没那么简单的,”渡边大佐笑了,“这次出了些事情,德川自己也很痛苦的。”
他看了眼郑开奇,“你假装无辜的水平有待提高啊,别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郑开奇耸耸肩,“别提了,我现在可是自己都是一身的事需要处理,我能知道课长的事情?”
看了眼笑眯眯的大佐,他笑道,“最多知道这可怜的一男一女从西边来,很有可能是弃暗投明的地下党,其他的一概不知。”
渡边大佐点点头,“也就是你说的这些。”
渡边还算是比较克制的,并没有透露什么。毕竟德川雄男是他的上司,郑开奇不知道许多,或许就是德川雄男的意思。
渡边不会过多说些自己知道的。
两杯茶的时间德川雄男换了衣服进来,池上由彡也跟着进来。
“让那个红缨,进来。”
“嗨。”
红衣女眼睁睁看着课长进去,等了一会,自己才被喊了进去。
她开始担忧,自己认为的大情报,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红缨是吧。”德川雄男说道,“你说说看,第三旅团一直强调你有重要情报的重要情报,是什么?”
红衣女斟酌着,“是关于一个叫未亡人的。”
郑开奇起身就要离开,“我出去尿——”
池上由彡又把他压了回去,“怎么,憋不住了?”
德川雄男看了眼他,说道,“不要紧。红缨,你继续说。”
红衣女舒了口气,“想必第三旅团的冈本大佐已经跟您沟通了,我曾得到情报,这里有个叫未亡人的地下党,潜伏在上海政府的机构里。”
德川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