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那边。”
“什么意思啊?八竿子打不着的。”
“最高等级密电。先发过去。”
齐多娣这边等了十分钟,就收到了电文。齐多娣看了看内容,转身点着烧灰,“行了,注意安全,我走了。”
“嗯,你慢走。”
曼妮一直送到门口,像是有很多喜悦要分享。
齐多娣敏锐的察觉到这位同志确实情绪高涨,但现在他手上的情报太过重要,也无暇多想。心想着可能是看了什么好的书?
是个爱看书的好同志。
他出来后没有原路返回,而是继续往巷道内侧走,穿过一条小巷,从另一侧的拐角出来,回到大路,直奔电话亭。
叮铃铃。
棚户区的莲芷抬头,看向自己店门口的电话亭。
是那里传来的声音。
没有错。
莲芷走过去打开亭门接了电话,没有说话。
齐多娣则在那边说道,“一米六左右,短发,肤色麦黄,鼻梁左侧有一颗小小黑痣。喜穿千层底,吴侬软语。”
电话传来了忙音。
莲芷塞进去钱,顺便把电话打了出去。
彭家会客室的电话响起,“请郑处长接电话。”
正在那和未来弟妹说话的郑开奇被喊了过来,听了会说道,“你打错了。”就挂掉了电话。
“谁啊?找你的名字还打错了?”彭嫣然大大咧咧。
“谁知道呢,说的话颠三倒四。”
郑开奇笑了笑,“吃饭吃饭,不是还得去上班,我正好载你回去。”
“那你等我一会,我想洗个澡。”
“行。我在车子里等着。”
一起吃饭的桂花香就安排人去烧水,郑开奇先吃完,在院子里靠着树抽烟。
不一会 ,阿奎的未婚妻就抱着藤椅出来,“郑处长,您躺一会吧,晒晒太阳。冬天了,车子里凉。”(一时间忘了给她取的名字了,先过稿,后期补上。)
郑开奇笑了笑,“还郑处长?得叫奇哥了。”
臊得女人转身离开。
郑开奇觉得她说得对,就在藤椅上躺下,眯着晒太阳。
好困啊。
郑开奇稀里糊涂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听见彭嫣然的呼声,他吓了一跳,猛然睁开眼睛往里面跑,却被脚下的东西绊倒,迷糊状态的他,稀里糊涂摔倒,鼻子里却一片馨香。
睁眼看去,是女人的换洗衣服。
开门声响起,浑身湿漉漉的彭嫣然惊讶走了过来,“你怎么摔倒了?你拿走了我的衣服?”
水顺着她曼妙的身子流了下来,在脚下形成了一片水渍。
郑开奇爬起来,把衣服抱在手里,怕弄湿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彭嫣然拿过男人手里的衣服,“你拿走我的衣服我穿什么?好讨厌呀你。”
郑开奇哭笑不得,“你快披上吧。”
彭嫣然惊讶道,“呀,吃过见过的郑处长,流鼻血了。”
“终于那羊汤山药,有点顶。”
彭嫣然嘀咕着,“那也不能拿走我换洗衣服。”
郑开奇叹了口气,走到大门口,看着外面,说道,“我迷迷糊糊睡着了,就听见你的叫喊声,我以为出事了就往里面跑,衣服篓就在旁边,正好把我绊倒了。”
“当真?”
“当真。”
彭嫣然笑了,“我就说嘛。其实你用不着那么麻烦的。”
郑开奇没有接着问。
“帮我个忙吧。”穿好衣服的彭嫣然出来,坐在院子里,“帮我擦擦头发。”
“嗯。”
郑开奇站到她后面,给她擦头发。又叹了口气,“一会起风了,你把衣襟紧一紧。”
“没关系,一会我进去换上班的衣服。”
“这样不冷么?”
“不冷啊。”
“这样走光。”
“哦,没事。 相信你。”
郑开奇想说相信不相信跟走不走光是两码事,又不想说此事,就不再居高临下,坐到了旁边,给她用干毛巾擦头发。
“雪颖几天没去上班了。”彭嫣然突然说话了。
“什么?”郑开奇问道。
“雪颖!”
郑开奇这才反应过来,“你说薛老师啊,她怎么了?没上课?”
“嗯,请了几天假好像。”
“身体不舒服么?”
“我问了。听语气应该没什么大事吧,还关心你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