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宿,这会儿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酸痛。
“这破火车真不是人坐的,老子感觉腰都快断了。”王斌骂骂咧咧地把毯子团成一团,随手塞进旁边的背包里。
用力扭了两下脖子,颈椎骨发出一阵脆响。
赵小刀倒是没什么抱怨,蹲在沙袋后面仔细检查着突击步枪的抛壳窗。
陆宁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红土,转头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车头。
几个当地的铁路工人正扛着粗大的水管,爬上机车顶端开始干活。
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昨天晚上吃的那点压缩饼干早就消化得一干二净了。
“总啃那些干粮容易便秘,咱们去前面找点热乎东西垫垫肚子。”陆宁看着几个兄弟提议。
这趟矿区专列虽然破烂,但雇主为了照顾这些外籍佣兵的肚子,专门在车头后面挂了一节老掉牙的餐车。
平时也就是到点了派人送些大锅饭过来,现在车既然停了,自己跑一趟肯定能弄点好的。
王斌一听有吃的眼睛立马亮了,抄起挂在胸前的轻量化机枪就准备走。
“给我也带一份,要两片烤焦的面包,再来杯不加糖的黑咖啡。”巴里内托靠在木箱上连眼皮都没抬。
这位葡萄牙老哥实在懒得挪窝,宁愿多睡一会儿也不想去挤餐车。
万斯在低头整理昨晚收集到的沿途情报,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