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太阳很大,刺眼的阳光照在柏油马路上泛着明晃晃的光晕。
走在坦桑尼亚市区喧闹的异国街头,看着两旁那些卖热带水果的地摊,听着当地人叽里呱啦的砍价声。
陆宁深吸了一口这充满市井烟火气的空气,紧绷了几个月的战争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没有枪炮声,没有血腥味,这种平凡的市井喧嚣此刻听起来简直就是最美妙的音乐。
陆宁在街角站定,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蕾娜斯那张充满青春活力又带着几视野性的俏丽脸庞。
上次走得太匆忙,为了躲避黑手党的追杀直接飞去了也门,都没好好陪陪这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异国女孩。
陆宁摸了摸裤兜里的银行卡,寻思着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也得给人家姑娘带份拿得出手的礼物。
女孩子大都喜欢亮闪闪的东西,送点保值又好看的珠宝首饰绝对错不了。
拦了一辆当地的破旧出租车,用流利的当地语言报了个地名,直奔坦桑尼亚市区最繁华的那条商业街。
车子在拥挤的街道上走走停停,十几分钟后停在了一处高档的购物中心门外。
陆宁付了车费,信步走进一家门面装潢挺气派的高档金店。
店里的冷气开得非常足,跟外面炎热的高温简直是两个世界。
光洁的玻璃柜台被擦得一尘不染,射灯打在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黄金饰品。
这满眼金灿灿的颜色晃得人有些眼晕,陆宁平时只懂得看枪械的口径和弹道,对这些女人用的精致首饰纯粹是个门外汉。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黑人女店员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这店员眼力见不错,看着陆宁虽然穿得休闲普通,但身上有股子说不出的沉稳气场,认定这是个有购买力的潜在大客户。
操着不太流利的英语,卖力地推销着柜台里那些款式新颖的粗大项链和夸张的耳环。
陆宁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店员沿着长长的柜台转了一大圈。
目光快速扫过那些造型繁琐的饰品,最终停留在角落里的一条做工非常考究的纯金手镯上。
这手镯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复杂镂空图案,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实心圆环造型,看着就很大气。
店员很有眼色地戴上白手套,把那只手镯拿出来摆在铺着红丝绒的托盘上。
陆宁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工艺看着也挺纯正。
黄金的色泽在店内的冷光灯下泛着柔和且温暖的光晕,不显得俗气。
陆宁在脑子里勾勒了一下,想象着这只镯子戴在蕾娜斯那白皙纤细手腕上的样子,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问价格,直接掏出那张瑞士银行的黑卡递给店员,示意就拿这个结账包起来。
而此时的大洋彼岸,迈阿密某处高档红灯区里正是灯红酒绿的深夜。
王斌和巴里内托早就一头扎进了这纸醉金迷的温柔乡里,玩得不亦乐乎。
这俩货直接砸重金包下了当地最豪华的一间地下VIP包厢,光是入场费就花了好几千美金。
宽大的玻璃桌上摆满了昂贵的年份洋酒和新鲜的果盘,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高级香水味。
几个身材火辣、穿着极其暴露的金发女郎正围着他们卖力地扭动着水蛇腰,不时发出发嗲的笑声。
王斌大咧咧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那道刚长好新肉的伤疤。
手里捏着厚厚一沓百元面值的美金钞票,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财主一样四处乱撒。
绿花花的钞票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毯上,引得那些女郎发出一阵阵夸张的尖叫和娇嗔,纷纷蹲下去抢钱。
巴里内托这会儿也是左拥右抱,嘴里叼着粗大的雪茄,一双老手在身边的女人身上不停地游走,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刚刚在死神手里走了一遭,见惯了那些残肢断臂的血腥场面。
现在这两个糙汉子只想用金钱去买来最直接的短暂欢愉,用酒精和女人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他们要把战场上积累的那些高压负面情绪,连同手里这些沾着血的钞票一起挥霍得干干净净。
与红灯区的喧闹糜烂相比,迈阿密郊外的那座隐秘庄园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留守基地的赵小刀,根本没去凑那种低级趣味的热闹。
这位退伍老兵的生活作息,规律得就像是个毫无感情的苦行僧。
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就准时起床,雷打不动地在庄园外围进行五公里负重越野,风雨无阻。
跑完步回来还要在健身房里泡上两个小时,进行各种高强度的体能和反应训练。
心里比谁都清楚,安逸的舒适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