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称是,就差当场叫沃克一声亲爹了。
赵小刀一看胖子得逞了,也不含糊,赶紧把自己那把短突击步枪拍在桌上。
这位退伍老兵平时干的都是踹门清剿的糙活,在狭窄的楼道里跟人脸贴脸搏命,对武器的灵活性要求极高。
长枪管在那种转角遇到鬼的室内战中实在太容易碍事,容易被墙壁磕碰影响出枪速度。
沃克翻过笔记本新的一页,咬着铅笔头,目光在赵小刀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上停留了几秒。
心里很快就有了最完美的改装腹稿。
“这枪管我直接给你截短到十英寸,换上一个能够折叠的轻量化钛合金枪托。”
沃克用铅笔在图纸上勾勒出一个短小精悍的枪身轮廓,线条凌厉凶狠。
“保证你在车厢或者小房间里遇到突发情况,能瞬间完成出枪瞄准,绝对不拖泥带水。”
不仅如此,沃克还打算把这把枪的护木彻底换掉。
原本的塑料护木经过几次高强度的火拼,早就被枪管的热量烤得有些变形发软,握上去手感极差。
沃克决定找一块上好的胡桃木原木,亲自操刀用刻刀一点点削出适合赵小刀手掌大小的弧度。
最关键的是扳机组,这关系到近战开火的绝对速度。
沃克承诺会用手工重新打磨阻铁,把扳机扣力调到一个恰到好处的临界点。
保证赵小刀扣下扳机的动作顺滑得就像热刀切黄油,没有任何生涩的阻滞感。
赵小刀听完这套量身定制的方案,虽然没说什么奉承话,但他那双平时波澜不惊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捡到宝的喜悦光芒。
葡萄牙老兵巴里内托平时眼高于顶,这会儿也凑了过来,从兜里掏出几张自己手绘的草图。
他是个精益求精的狙击手,对瞄准镜稳定性的要求已经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需要几个特定尺寸的燕尾槽导轨,用来安装他那些昂贵的夜视瞄准装备,市面上的量产货公差太大他信不过。
沃克看了一眼草图上的复杂数据,大手一挥全部包揽下来。
拍着厚实的胸脯向巴里内托保证,做出来的零件连一根头发丝的误差都不会有。
有了这几份沉甸甸的专属定制订单,这间位于迈阿密郊外的破旧修理厂,算是彻底迎来了最忙碌的高光时刻。
从那天起,这地方就再也没安宁过片刻。
沉闷的金属敲击声从早响到晚。
数控车床的马达整日整夜地嗡嗡作响,连外面的海风都吹不散厂房里那股浓烈的机油味。
沃克彻底进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工匠状态,整个人就像是一台上足了发条的永动机。
连觉都顾不上睡,困了就拿刺骨的冷水洗把脸,饿了就随便啃两口冰冷发硬的汉堡对付一下。
修理厂里的温度高得像个大蒸笼,几个大号的工业风扇呼呼地吹着,也赶不走空气里那股铁屑被烧焦的怪味。
沃克光着膀子站在工作台前,身上的爆炸性肌肉随着每一次挥动铁锤而高高隆起。
细密的汗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闪闪发亮,顺着他那浓密的大胡子一滴滴往下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刺目的火花在昏暗的车间里四处飞溅,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金属烟火秀。
这老家伙干起活来简直不要命,眼珠子熬得通红布满血丝,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忘我的专注中。
有几次王斌看着实在不忍心,想劝他去折叠床上休息一会儿。
胖子刚凑过去,就被沃克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吼着让他滚到一边去别挡光。
大家见状也就不敢再触这个老兵痞的霉头,只能老老实实地在旁边打杂干苦力。
这群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精锐佣兵,此刻全都变成了满身油污的见习修理工。
王斌笨手笨脚地拿着砂纸,帮着打磨那些刚从机床上切下来的零件边缘毛刺。
赵小刀端着一盆刺鼻的化学药水,戴着厚重的橡胶手套,认真地清洗着那些积满火药残渣的旧枪管。
连奥多马这个伤员都没闲着,坐在小板凳上负责给拆卸下来的螺丝分类装盒。
到了晚上,厂房里更是灯火通明,几百瓦的白炽灯照得车间里亮如白昼。
强烈的灯光穿过满是灰尘的窗户,把这几个忙碌身影拉得老长,投射在院子里的荒草地上。
那块灰不溜秋的绝版钢材被沃克小心翼翼地送进了高温锻造炉里。
几千度的高温很快就把金属烧得通红透亮,看着就像一块刚从岩浆里捞出来的发光宝石。
沃克戴着厚重的石棉防护手套,用大号铁钳夹出这块滚烫的钢材,稳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