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种不讲道理的重火力覆盖式打击,或者刁钻流弹造成的贯穿伤。
只要队伍里有兄弟倒下流血,他们这些大老粗就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人等死。
这次要不是威廉随身带了齐全的军用急救包,及时给大伙扎了止血带和强心针。
盘古这几个人根本撑不到直升机飞越边境线,半路上就得咽气交代了。
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队伍的配置缺陷已经成了木桶上最短的那块板。
他们现在极度缺一个能把人从鬼门关硬生生拉回来的专业大夫。
陆宁屈起手指,把手里的弹壳精准地弹进旁边玻璃桌上的烟灰缸里。
双手转动轮椅两边的轮子,顺着平缓的坡道,慢悠悠地滑进了宽敞的客厅。
陆宁拿起茶几上的加密对讲机,按下了全频段的呼叫按钮。
“都别在外面晒太阳了,马上来客厅开个短会。”
老大发了话,外面几个散漫的家伙立刻停下手里的消遣。
不到五分钟,四个兄弟踩着拖鞋陆陆续续走进了冷气开得很足的客厅。
王斌嘴里还叼着一根剔牙的木签,大喇喇地在真皮沙发上一屁股坐下。
“头儿,是不是又有大活儿找上门了,我这骨头躺得都快生锈了。”
王斌摸了摸自己鼓鼓囊囊的肚子,随口粗声粗气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