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毒贩把楼炸了,我们全得死在这。”
他看了一眼躺在角落里昏迷不醒的奥多马,又看了一眼靠着墙喘粗气的王斌。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
守住楼梯口。”陆宁给手里的步枪换上一个满载的弹匣,拉动枪栓。
“只要我不上来,任何敢踏上三楼的人,直接击毙。
如果我死在下面,你们就想办法撤到楼顶,等威廉他们打通防线。”
巴里内托走上前,拍了拍手里的狙击步枪。
这位葡萄牙老兵没有废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会在这个位置盯着楼梯拐角。
头儿,自己小心。
如果你死了,谁给我发工资。”
陆宁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没再耽搁,左手死死勒住休伊的脖子,右手单手握着步枪,枪口始终不离休伊的脑袋。
陆宁大腿上的枪伤还在流血,每走一步都像是有刀子在肉里搅动。
但他硬是咬着牙,拖着休伊走出了办公室,跨过走廊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
休伊疼得满头大汗,大腿上的血顺着裤管往下滴,在红地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兄弟,你冷静点。
我们有话好商量。
你带我下去,他们会开枪的,那些蠢货一紧张就会乱开火。”休伊用英语语无伦次地劝阻着,他比陆宁更害怕。
他太了解自己手底下那帮吸了毒的亡命徒是什么德行。
“不想死就让他们管好自己的手指。”陆宁冷着脸回了一句。
两人来到楼梯口。
这里的安全门已经被炸没了,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楼梯间。
下面的光线很暗,能听到二楼传来嘈杂的叫骂声和武器上膛的金属碰撞声。
陆宁深吸了一口气。
用膝盖顶了休伊的后腰一下。
“走,下楼。”
休伊被顶得一个踉跄,只能拖着伤腿,单脚跳着往台阶下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