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
“明天,咱们去太阳集团的据点,给他们送份大礼。”陆宁轻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下最后的通知。
……
加拉加斯的午夜,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庄园外围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但屋子里却静得只能听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陆宁坐在指挥部临时搬来的行军床上,腿上铺着一块干净的白毛巾。
手里拿着那把陪伴了自己许久的精确步枪,正耐心地进行最后一次检修。
这活儿他干了无数遍,闭着眼都能把这铁家伙拆成零件再装回去。
用沾了枪油的棉布擦过枪机,动作很轻,像是在伺候什么易碎的宝贝。
这把枪在瓦格纳营地磨合得极好,现在握在手里,就像是长在胳膊上的零件一样顺手。
陆宁从旁边的战术盒,里摸出一枚黄澄澄的穿甲弹。
这子弹是威廉带来的高级货,弹头尖端涂着黑漆,那是专门用来对付防弹衣和掩体的。
用大拇指稳稳地把子弹压进弹匣,金属撞击出的“咔哒“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蚩尤,动作快点,直升机那边已经开始预热了。”巴里内托靠在门口,嘴里嚼着一片口香糖。
他现在的打扮,活脱脱就是一个准备去收割生命的死神,全套的黑色战术背心紧紧勒在身上,背后插着那把沉重的狙击步枪。
陆宁没抬头,手里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急什么,这种活儿,最忌讳的就是毛躁。
子弹没压好,到了楼顶哑了火,那才是真的麻烦。”
旁边,王斌正在往那挺重机枪的弹链上抹油。
代号刑天,人如其名,浑身上下透着股子蛮横劲儿。
为了今晚的佯攻,他特意多带了三个特大号的弹箱,按照他的说法,今晚他得把一楼的大门打成一锅烂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