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瓦格纳士兵无奈地举起双手,退出了演习场地。
陆宁在侧翼掩护。
步枪随时准备补枪。
巴里内托蹲在远处的水塔上。
狙击镜里锁定了整个战局。
“两点钟方向,二楼窗口有狙击手。”巴里内托在通讯频道里低声汇报。
“干掉他。”陆宁回复。
巴里内托扣动扳机。
一发狙击弹精准地打在那个窗口的木架子上。
木架子断裂,砸在那个隐藏的士兵头盔上。
“清除。”巴里内托的声音非常平静。
奥多马的无人机在空中盘旋,把整个城镇的兵力部署实时传回陆宁的战术平板上。
盘古小队在废弃城镇里如履平地。
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有条不紊地收割着假想敌。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无效的沟通。
有的只是子弹的呼啸和默契的配合。
不管瓦格纳的士兵躲在什么角落,盘古小队总能利用交叉火力把他们逼出来,然后迅速消灭。
监控室里,格拉西莫夫看着屏幕上的实时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长官,这几个人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我们的士兵在他们面前,就像是迟钝的靶子。”副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已经把战术融进了本能里。
这才是真正的精锐。
在这个世界上,能挡住这支小队的武装力量不多了。”格拉西莫夫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实弹演习持续了四个小时。
盘古小队以零伤亡的代价,全歼了那个排的瓦格纳假想敌。
当他们端着冒着青烟的步枪走出废弃城镇的时候,基地里的士兵们纷纷侧目。
……
瓦格纳非洲总部的黑色铁门缓缓打开。
三个月的魔鬼特训宣告结束。
阳光照在干燥的沙地上。
陆宁背着沉重的战术背包,手里提着装满武器的枪盒。
盘古小队的另外四个人跟在他身后。
大家的皮肤被非洲的太阳晒得黝黑,身上的作训服早就洗得发白。
这三个月里,他们流了太多的汗水,也彻底褪去了刚来时的那种生涩。
教官安德烈站在大门口。
这位硬汉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板着脸。
靠在一辆吉普车旁边,手里拎着两瓶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玻璃瓶。
陆宁停下脚步,把枪盒放在地上。
安德烈走上前,把其中一个玻璃瓶扔给陆宁。
陆宁伸手接住,拔掉软木塞。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直接冲进鼻腔。
这是俄国人最喜欢的烈性伏特加。
“特训结束了。
你们是我带过最难缠的外籍新兵。
喝了这口酒,以后在战场上遇见,就是真正的兄弟。”
陆宁没有废话。
举起酒瓶,仰起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是一团火在燃烧。
他把酒瓶递给身后的赵小刀。
赵小刀接过酒瓶喝了一口,然后依次传给王斌、巴里内托和奥多马。
每个人都尝了这口烈酒。
安德烈也举起自己手里的酒瓶,一口气灌了半瓶下去。
用手背抹掉嘴角的酒渍。
“格拉西莫夫将军去了前线,他让我代他向你们问好。
总部大门永远向盘古佣兵团敞开。
走吧,去赚你们该赚的钱。”
安德烈说完,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了离开基地的通道。
“谢了,教官。
你的单手换弹绝活很管用。”陆宁点点头,提起地上的枪盒。
这份战友交情被几口烈酒深深刻在心底。
雇佣兵之间的告别不需要太多客套话,喝完酒就是各奔东西。
盘古小队坐上了一辆负责送行的卡车。
车辆启动,扬起一阵黄沙。
卡车把他们送到野战机场。
搭乘一架老旧的货运飞机,重新飞回了坦桑尼亚的家。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盘古众人终于回到了他们之前租住的那个带庭院的房子。
推开院门,屋子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但是大家没有去休息。
这三个月的地狱折磨,把这五个人的神经锻造得如同钢铁一般。
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散漫,每个人的目光里都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那种在实弹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