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靶子。
什么意思。
让我们当陪练。”
“没错。
瓦格纳的精锐突击队,会全天候对你们进行追击和偷袭。
你们没有反击武器,只有基础防护装备。
要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学会生存。
这是为了训练你们在绝对劣势下的战术配合与反侦察能力。”联络官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赵小刀摸了摸下巴。。
在正规的特种部队里,这种逃亡训练是用来折磨人意志的。
受训者会被追捕者逼到精神崩溃的边缘。
在这个防备森严的基地里,他们插翅难飞。
“这训练什么时候开始。”陆宁保持着冷静,开口询问。
联络官看了看手腕上的军用手表。
“已经开始了。”联络官说完这句话,迅速向后退了两步,直接躲到了吉普车的铁皮车门后面。
联络官的话音刚落,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破空声。
四面八方瞬间射来一堆彩弹。
这些彩弹的速度极快。
是由高压气瓶驱动的军用训练弹。
盘古小队的大伙根本来不及反应。
王斌刚张开嘴巴准备继续发问,一颗绿色的彩弹就精准地砸在他的鼻梁上。
彩弹瞬间破裂。
绿色的颜料溅了王斌一脸。
“真疼。”王斌捂着鼻子大叫。
这种训练弹打在身上会留下严重的淤青。
赵小刀的胸口接连中了三颗红色彩弹。
他在中弹的瞬间本能地做出了规避动作,但彩弹的密度实在太高了。
巴里内托和奥多马的身上,也开出了五颜六色的颜料花。
陆宁的额头上挨了一颗黄色彩弹。
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眉毛流进了眼睛里,视线变得模糊。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盘古小队的五个人瞬间就被打成了大花猫。
四周的建筑屋顶和下水道井盖后面,冒出了许多穿着黑色作训服的瓦格纳老兵。
手里端着特制的彩弹枪,正在对十字路口进行无情的扫射。
陆宁用手背抹掉脸上的颜料。
眼睛恢复了视线。
迅速判断了一下局势。
四周完全被包围了,对方占据了所有的制高点。
“跑,找掩体。”陆宁大吼一声。
没有去管身上粘稠的颜料,立刻带着兄弟们抱头鼠窜。
面对这种绝对火力的偷袭,站在原地就是纯粹的找死。
他们现在手里连一把彩弹枪都没有,根本无法进行火力压制。
王斌顾不上擦脸,跟着陆宁朝着旁边的一栋废弃厂房跑去。
庞大的身躯成了最好的靶子,后背上又挨了十几发彩弹。
赵小刀在奔跑中利用路边的废弃轮胎做掩护,不断变换着路线。
动作非常敏捷,躲开了大部分的射击。
彩弹在他们脚下的水泥地上打出清脆的声响。
盘古佣兵团在这座非洲基地里,以这种极度狼狈的方式,正式开启了地狱模式的集训。
……
废弃厂房里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陆宁靠在一根生锈的铁柱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伸手抹了一把脸。
额头上的黄色彩弹颜料已经干结,糊在眉毛上非常难受。
盘古小队的另外四个人也躲在厂房的角落里。
大家的情况都不怎么好。
每个人的作训服上,都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花。
王斌最惨。
后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弹痕。
那些军用彩弹打在身上力道极大,隔着衣服都能砸出一块块淤青。
“这帮俄国佬是来真的。
下手一点底线都没有。”
王斌揉着肩膀,疼得直咧嘴。
“别抱怨了。
这就是瓦格纳的规矩。
我们现在没有枪,连一块砖头都没有。
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移动的肉靶子。”
陆宁靠着柱子滑坐在地上,开始分析目前的处境。
赵小刀从旁边的一个破木箱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动静。
“外面有四个暗哨。
他们封锁了厂房的两个出口。
我们只要露头就会被打成筛子。”
巴里内托叹了一口气。
他作为一个顶尖的狙击手,现在手里没有枪,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