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新兵连,而是一百名刚从非洲各个战乱地区招募来的精锐雇佣兵学员。
这帮人都在当地的军阀混战中见过血,手里都有几条人命。
他们被瓦格纳挑中送到总部,就是为了进行更高级的战术深造。
陆宁走到射击场的指挥台前。
那一百名黑人学员正三三两两地站在沙地上。
穿着杂乱的迷彩服,有的人嘴里还叼着草根,手里拿着配发的自动步枪随意比划着。
队伍完全没有阵型可言。
这群人习惯了非洲丛林里的游击战,骨子里充满了散漫。
当他们看到走上指挥台的是一个体型并不粗壮的亚洲面孔时,人群中立刻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搞什么鬼。
瓦格纳没人了吗,派个亚洲小白脸来教我们打枪。”一个戴着红色头巾的黑人佣兵用当地土话大声抱怨。
“我看他连枪的后坐力都扛不住吧。”旁边的人跟着放肆大笑。
互相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在这些崇尚暴力的非洲老兵眼里,只有像格拉西莫夫那种像熊一样强壮的俄国大汉才配当他们的教官。
陆宁这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根本镇不住场子。
旁边的俄国助教皱起眉头,准备鸣枪示警让这帮刺头安静下来。
陆宁抬手拦住了助教。
对付这群人,讲任何枯燥的理论知识都是白费口水。
雇佣兵的世界只认一个道理,那就是实力。
陆宁没有说话。
面无表情地走到指挥台旁边的武器架前。
架子上摆着一排保养良好的自动步枪。
陆宁随手拿起一把,拉动枪栓检查了一下弹膛。
转过身,面向空旷的靶场。
四百米外,竖着几个被风沙侵蚀得残缺不全的半身人形靶。
陆宁没有采取标准的卧姿或者跪姿。
就这么随意地站着,将步枪的枪托顶在肩膀上。
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却透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稳定感。
枪口微微抬起。
陆宁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专注。
“砰。”
第一声枪响在射击场上空炸开。
没有停顿,陆宁的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再次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