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红帽子的教官走到沙坑边,低头查看了那两个被打趴下的俄国大汉。
确认他们只是受了硬伤,没有生命危险后,教官站起身,冲着赵小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很厉害的招式。
我们输得心服口服。”那个教官用生硬的英语说道。
瓦格纳的佣兵就是这样,他们只尊重强者。
赵小刀用拳头赢得了他们的尊重。
赵小刀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沙坑。
从奥多马手里接过外套,重新穿在身上。
“走吧,该回去休息了。
这里太热了。”
陆宁笑着点点头。
几个人在俄国佣兵敬畏的目光中,大步离开了格斗场,朝着他们的宿舍走去。
……
营地指挥部是一栋两层高的水泥小楼。
这栋建筑外墙刷着绿色的油漆。
格拉西莫夫其实并没有坐着吉普车离开营地。
他刚才只是让司机把车开到了这栋小楼的后面。
此刻他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有些发凉的红茶。
老头居高临下,把沙坑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站在他旁边的副官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军官。
副官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准备汇报下午的物资消耗情况。
“长官,那几个亚洲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需要我安排几个真正的好手去教训他们一下吗?”
副官觉得瓦格纳的面子被这几个新来的外籍佣兵给扫了,心里有些不痛快。
格拉西莫夫喝了一口红茶,把茶杯放在水泥护栏上。
“你懂什么。
那不叫狂妄,那是建立在绝对实力上的自信。”
老头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他作为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兵,看人的眼光非常准。
“你注意看那个用刀的亚洲人。
他的步伐非常诡异,完全避开了我们俄国人最擅长的力量对抗。
每一次发力都集中在一点,这种爆发力比单纯的肌肉力量可怕得多。”
格拉西莫夫耐心地向副官解释。
副官低头看了一眼沙坑的方向,没有接话。
“这支叫盘古的小队很有意思。
一个具备绝对专注力的顶尖狙击手,一个精通一招制敌的突击手。
刚才那个喊话的机枪手,看他手上的老茧,绝对也是个玩重火力的行家。
他们这几个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战术小组。”
格拉西莫夫越分析越觉得满意。
他对这几个华夏佣兵展现出的实力极其满意。
原本他只当陆宁是个枪法不错的单兵,现在看来,整个盘古佣兵团都没有弱者。
这位总教官的兴致瞬间被提到了顶点。
瓦格纳集团现在在非洲的业务扩张得很快,他们非常缺乏这种经验老道、能够执行高危特种任务的精锐小队。
如果能把这支队伍吸纳或者转化为深度合作的盟友,对瓦格纳来说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走,跟我下去。
我要亲自和他们谈谈。”
格拉西莫夫转过身,大步朝着楼梯走去。
副官赶紧合上文件夹,快步跟在老头身后。
陆宁带着盘古小队的兄弟们正走在回宿舍的土路上。
大家经过刚才那两场比试,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王斌一边走一边跟赵小刀吹牛,讲述自己刚才在靶场是怎么从那些俄国教官手里抠出美金的。
赵小刀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
一辆军用吉普车从后面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他们旁边。
车窗降下,格拉西莫夫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露了出来。
“上车。
我想跟你们聊聊。”格拉西莫夫看着陆宁,语气里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就像是在招呼几个熟人。
陆宁停下脚步。
转头看了看兄弟们。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他,等待他拿主意。
“走吧,长官请客,咱们没有不去的道理。”
陆宁拉开车门,带头坐进了吉普车的后排。
王斌和赵小刀也跟着挤了进去。
巴里内托和奥多马则坐上了后面的一辆敞篷运输车。
吉普车没有开向食堂,而是直接开到了营地边缘的一排独立板房前面。
这里是高级军官的休息区,平时不允许普通佣兵靠近。
大家下车后,跟着格拉西莫夫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