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赵小刀语气平淡。
陆宁走出场地,卸下手枪的弹匣。
把武器放在桌子上,脸上没有任何气急败坏的表情。
没有去找借口,也没有抱怨场地的问题。
陆宁大步走到安德烈的面前。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以为这个年轻人要因为输了比赛而闹事。
“这局我输了。”陆宁看着安德烈的眼睛,非常坦然地承认了失败。
安德烈愣住了。
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嘲讽的话,打算等陆宁找借口的时候狠狠羞辱对方。
在佣兵这个圈子里,很少有人愿意当众低头认输。
大家为了面子往往会争个脸红脖子粗。
陆宁的坦荡让安德烈感到非常意外。
“你的单手换弹技术非常实用。
如果在战场上一只手受伤了,这套动作能救命。”
陆宁毫不扭捏地指了指安德烈的战术腰带。
“我缺乏这方面的近战经验。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请教一下这门绝活。”
陆宁的语气透着诚恳。
全场一片哗然。
谁也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在用霰弹枪碾压教官的新兵,转眼间就能放下身段向对手虚心求教。
安德烈看着陆宁清澈的眼神,心里的火气突然消散了许多。
他作为教官,最讨厌那种自以为是的新兵。
而陆宁这种遇强则强,输了就认,看到好技术就愿意学的人,恰恰是他最欣赏的兵。
安德烈摸了摸自己浓密的络腮胡,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你小子眼光倒是不错。
这是我在车臣打仗的时候,用血换来的经验。”
“你想学可以,我回头在训练里教你。”安德烈一口答应下来。
王斌在后面松了一口气。
转头对巴里内托挤了挤眼睛,意思是陆宁这招以退为进玩得真漂亮。
不仅化解了刚才剑拔弩张的尴尬,还白嫖了一门绝招。
“不过。”安德烈话锋一转,收起了笑容。
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在陆宁面前晃了晃。
“现在比分是一比一平手。
我们瓦格纳没有平局这个说法。
我们必须进行第三场加赛,彻底分出个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