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最后一次短点射。
枪管的咆哮声在院子里回荡,将两个试图从侧门溜走的家伙直接打成了筛子。
四周的反抗火力终于被彻底肃清。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砖灰和浓烈的硝烟味。
局势已经被完全控制。
陆宁解开身上的安全束缚带,用力推开炮塔顶部的沉重舱盖。
新鲜的夜风瞬间涌入闷热的车厢。
陆宁双手一撑边缘,动作利索地钻出炮塔,顺势跳到了坦克宽阔的侧面装甲上。
手中的短突击步枪已经处于击发状态,枪口警惕地指向二楼黑洞洞的窗户。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坦克发动机还在发出低沉的怠速声。
陆宁按下耳麦通讯键,大声道:“外围安全,全体下车,准备步战清场。”
听到指令,另一辆坦克上的巴里内托也掀开舱盖钻了出来。
这位葡萄牙老兵将高精狙击步枪背在身后,手里换上了一把便于近战的战术霰弹枪。
赵小刀推开驾驶舱顶盖,像一只灵巧的豹子翻身下地。
王斌和奥多马也相继从车体里钻出。
五个人在满地狼藉的院子里迅速集结,自动形成了一个经典的室内突击阵型。
厚重的装甲虽然能碾压外围,但捞人这种精细活儿还得靠步兵进去挨个房间搜。
赵小刀手握步枪,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负责尖兵破门。
两步跨上民宅门前的石阶。
木制的正门已经在那次撞墙的震荡中有些摇摇欲坠。
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赵小刀抬起战术长靴。
对准门锁的位置狠狠踹了过去。
伴随着木板碎裂的咔嚓声,破烂的房门被一脚直接踹飞,重重砸在玄关的地板上。
大量的灰尘从门框上方扑簌簌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