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微微摇头,冷静道:“不搞清楚外面的真实情况,冲出地道也是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必须撬开这家伙的嘴。”
越野车突然猛烈刹车,轮胎在地面疯狂摩擦发出刺耳尖啸,稳稳停在暗道正中间。
赵小刀将档位挂入空挡,用力拉起手刹,冷笑一声。
顺手从战术背心口袋里掏出一把三菱刺刀,三面血槽在手电光下散发着冰冷杀机。
赵小刀翻过前排座椅来到后排,目光如刀般盯着地上的军官,漠然道:“审讯这种事,交给我来处理。”
陆宁收起匕首,主动向后挪动腾出空间。
赵小刀半蹲下身,左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按住军官的右手手腕。
军官拼命向后回缩企图挣脱,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惊慌道:“你要干什么?
别乱来。”
赵小刀没有任何废话,将三菱刺刀高高举起,手起刀落。
刺刀带着破空声狠狠劈下,锋利的刃口瞬间切开食指皮肉。
钝刀断骨,硬生生斩断了脆弱的指骨。
一截断指飞落在真皮底板上,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军官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在密闭车厢内格外刺耳。
整个人触电般剧烈抽搐,疼得双眼外凸直翻白眼。
赵小刀面无表情,再次举起刺刀精准下劈。
中指随之断裂脱落。
惨叫声瞬间变得嘶哑破音,军官面部肌肉完全扭曲,冷汗混杂着泪水横流。
赵小刀动作不停,第三次无情挥下滴血的刀刃。
无名指被硬生生切断。
原本完好的右手此刻只剩下大拇指和小拇指。
断指处喷洒的鲜血染红了黑色战术手套。
极度痛苦引发的冷汗彻底浸透了军官全身,大口贪婪地喘着粗气,精神防线彻底摧毁。
军官哀求道:“停手,求求你快停手。”
赵小刀将沾满鲜血的刺刀抵在军官脸颊上,冷酷道:“这就受不了了?”
接着用冰冷刀背随意拍打侧脸,继续道:“还有七根手指和十根脚趾,我可以慢慢切,咱们有的是时间玩钝刀子割肉的游戏。”
军官泣不成声,虚弱道:“我说,什么都交代,别再切了。”
陆宁从急救包中取出医用绷带递过去。
赵小刀动作粗暴地缠住断指处进行简单止血,抽出纸巾擦净刀刃插回战术背心,重新坐回驾驶室。
陆宁居高临下看着军官:“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敢有半句假话,下一刀直接切大动脉。”
军官剧烈咳嗽两声,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断断续续开始交代内幕。
“阿联酋和沙特这两大金主早就闹掰了,私底下的利益冲突根本无法调和。”
强忍钻心剧痛,军官详细解释起背后的原因。
也门南部和东部拥有极其丰富高产的石油资源。
沙特一直大力扶持哈迪政府军,希望完全控制局势,保障南部边境安全并独占高产油田。
阿联酋最初确实协同作战,后来发现单独控制南部战略港口和油田更符合自身利益。
于是开始暗中秘密扶持南方过渡委员会武装力量,不仅提供海量资金,更直接输送精良美制武器和战术顾问。
军官指着腹部被砸出的淤青,无奈道:
“你们今天在阿塔克营地外围看到的重型装甲车,全都是阿联酋秘密运送给南方过渡委员会的现役主战装备。”
陆宁冷冷注视着军官,质问道:“既然是金主在背后打代理人战争,为什么政府军连区区一天时间都守不住?”
军官坦白道:“哈迪政府军内部高层腐败极其严重,军饷物资经常被层层克扣,底层士兵连饭都吃不饱,根本没有任何战斗意志可言。
面对南方过渡委员会的精锐装甲部队,完全是一触即溃。”
随即又交代了更深层的阴谋。
军官交代道:“司令部高层早就预料到阿塔克营地绝对守不住。
为了掩护嫡系主力安全撤离,必须找人死死拖住敌军装甲集群的进攻步伐。”
畏惧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斌,军官颤音道:“你们这些佣兵团作战小队,就成了最完美的廉价炮灰。”
军官详细说明了毒计的细节。
切断营地内外大功率无线电通讯节点,让雇佣兵无法呼叫空中火力支援。
故意锁死营地正门通道,逼迫所有人依托残破工事死守。
只要防线还在开火抵抗,南方过渡委员会的主力注意力就会被牢牢吸引。
高层甚至下达了秘密灭口指令,如果雇佣兵企图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