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电锯人的胸口,硬生生地凹陷下去一块。
强大的冲击力透过骨骼,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脏。
那蜷缩的身体,被这一拳砸得向后滑动了半米。
随后,电锯人双手无力地摊开,整个人仰面躺在帆布垫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这干脆利落的反杀,仅仅发生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
机库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几秒钟前,电锯人还在疯狂地进攻。
几秒钟后,他变成了一具尸体。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擂台上那个神色冷漠的东方男人。
陆宁收回拳头,站在原地。
呼吸依然平稳。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废话。
仅仅是一记踢裆,一记崩拳。
裁判咽了一口唾沫。
甚至不敢上前去检查电锯人的尸体。
站在擂台边缘,声音有些颤抖。
“胜者,蚩尤。”
听到裁判的宣布,机库里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惊呼声。
如果说赵小刀击杀屠夫,让人们见识到了盘古的实力。
那么陆宁这次瞬间秒杀电锯人,则彻底将盘古的凶名刻在了每一个雇佣兵的心里。
连续两场生死斗,盘古出战的两人全都是一招制敌。
这种碾压级别的战斗力,让整个营地感到了恐惧。
王斌在台下用力地挥了一下拳头。
“队长牛逼。”王斌大喊一声,把刚才心里的憋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赵小刀嘴角微微上扬。
看着擂台上的陆宁,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他知道自己队长的近战实力,在坦桑尼亚的特训没有白费。
奥多马兴奋地跳了起来。
抱着背包,大声喊着蚩尤的名字。
盘古的这几个人,完全就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陆宁转过身,看了一眼台下的兄弟们。
单手按住围绳,动作轻巧地跳下擂台。
奥多马赶紧把战术背心和冲锋衣递了过去。
陆宁穿上外套,接过王斌递来的矿泉水。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把水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队长,你刚才那一下真狠。”王斌凑过来,竖起大拇指,“那个电锯人估计连怎么死的都没想明白。”
陆宁扣上战术背心的卡扣,语气平淡。
“他太轻敌了。
以为用密集的攻击就能压制我。
在战场上,失去冷静就等于死亡。”
巴里内托走过来,拍了拍陆宁的肩膀。
“干得好。
现在没人敢打我们的主意了。”
巴里内托叼着雪茄,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
那些原本还带着敌意或贪婪目光的雇佣兵,在接触到巴里内托的视线后,纷纷避开了目光。
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一支,刚刚在擂台上当众处决了两名高手的队伍。
盘古佣兵团的威名,在这一夜响彻了整个沙阿联军营地。
陆宁看了一眼被扔在弹药箱上的钱袋子。
“把钱收好,我们回去。”陆宁下达了命令。
王斌一把拎起两个沉甸甸的帆布袋。
这些美金,现在拿在手里感觉无比踏实。
王斌走在陆宁右边,忍不住问:“队长,你最后那一记崩拳,力道真够大的。
我在台下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了。”
陆宁脚步不停,开口解释:“那叫寸劲。
在极近的距离内爆发力量。
电锯人的肌肉虽然很发达,但他裆部受创后,身体的防御本能已经被打破了。
这个时候攻击他的心口,是最有效的方式。”
赵小刀在一旁点头附和:
“没错,队长还是有点武学天赋的,学的很快。
很多人练格斗只注重肌肉的厚度,却忘了人体最致命的永远是那些没有骨骼保护的内脏。
队长那一拳,直接震停了他的心脏。”
拉登这时候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
听着这些专业的杀人技巧探讨,心里直发毛。
赶紧走快两步,凑到陆宁身边。
“蚩尤队长,明天你们去黑市采购,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当向导。”
拉登满脸堆笑:
“我在阿塔克营地混了很久。
黑市里哪个军火商的货最正,哪个老板的价格最实在,我心里都有数。
有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