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练到太阳落山。
地下靶场里没有空调,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我每天在那里忍着硝烟味练压枪,为了找那种压制的感觉,甚至不戴耳塞。
重机枪的金属枪托把我的肩膀震破皮,结痂了又震破,反反复复几十次。
那种灼热的温度,把我的手心烫出了水泡。
我现在闭着眼睛都能盲换滚烫的枪管。”
王斌说得口干舌燥,又喝了一口水。
“我特意设置了五百米外的移动靶。”
“以前我开枪全靠蒙,现在我对火力的控制,绝对能做到指哪打哪。
我雇了两个当地人,每天开着皮卡车拖着靶子在荒地里跑。
皮卡车的速度很快,地形也复杂。
我趴在沙堆上,计算提前量,预判风向的干扰。
一个三发点射就能打烂五百米外的西瓜,精度有了飞跃。
我这叫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以后冲锋陷阵,我的压制绝对不掉链子。”
旁边传来一阵笑声。
葡萄牙神狙巴里内托坐在单人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块蘸了枪油的软布,仔细擦拭着狙击步枪。
这位白人老兵这两个月,每天晚上都跟王斌混在一起。
出入达累斯萨拉姆的各大酒吧,酒精成了他们夜生活的标配。
但巴里内托的状态和王斌截然相反。
没有丝毫憔悴,反而满面红光。
短袖衬衫下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展现出了强悍的体魄。
“王,你的枪感确实上去了。”
巴里内托用带有口音的英语打趣:
“但你的体力太差。
昨晚在那个俱乐部,你喝了两杯威士忌就在卡座上睡着了。
我可是带着两个女孩跳到了半夜,连汗都没出。
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但我的精力依然充沛。
今天早晨我还去海边跑了十公里,顺便练习了武装泅渡。
我的肌肉没有松懈,反应速度也没有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