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生共死。”赵小刀语气低沉坚定。
王斌也跟着跳了起来,把手叠在最上面。
“必须的。
谁要是当逃兵,不用敌人动手,我老王第一个毙了他。”王斌大声嚷嚷着。
三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
大楼二层的一间废弃办公室,被盘古小队临时改造成了安全屋。
窗户四周都用厚实的沙袋堵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用来透气。
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桌面上散落着一堆绿油油的美钞。
这就是他们拿命换来的第一笔进账。
由于王斌之前带着其他佣兵团成功施压,政府军那边为了稳住阵脚,非常痛快地结清了第一天的薪水。
王斌盘腿坐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美金。
大拇指在钞票边缘快速拨动,纸张摩擦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响声。
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数钱的快乐中,脸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眼角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
“哥,你听听这声音,多清脆。”王斌把一沓钱凑到鼻子底下,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可是真金白银的味道。
咱们这一天赚的钱,顶得上我以前在修理厂钻车底干好几年了。
等打完这仗,回国我得先在老家买套带大院子的房子,再弄辆好车开开。”
赵小刀靠在墙角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棉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军用匕首。
听到王斌的话,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汉子嘴角也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对于他这种经历过大起大落的老兵来说,大仇已报。
现在能活下来,手里还有一笔足够安身立命的钱,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陆宁坐在一张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有些浑浊的凉水。
看着兴奋的王斌,语气平静地开口。
“钱是好东西,但也得有命花才行。
咱们现在虽然拿了顶薪,但这片战区的局势很不对劲。
对方连俄制现役装备都拿出来了,说明背后的水很深。
后面的仗只会越来越难打,大家都把神经绷紧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别看见钱就走不动道了。”
王斌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把桌子上的美钞整齐地码放在防水背包里。
“哥,你就是太谨慎了。
咱们手里家伙硬,又有科巴姆那帮职业佣兵顶在前面,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大不了看情况不对,咱们直接找老板结账走人就是了,反正腿长在咱们自己身上。”
陆宁没有反驳,只是仰起头,把塑料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嗡鸣声。
那声音起初很低沉,像是有某种巨型昆虫在极高的地方振动翅膀。
但仅仅过了两秒钟,这低沉的声音就骤然变成了撕裂空气的尖啸,刺痛着人的耳膜。
陆宁的脸色瞬间变了。
“隐蔽。”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将桌子上的战术背包拽到怀里,身体敏捷地扑向了旁边那堵最厚实的承重墙角落。
王斌和赵小刀的反应也非常快。
两人几乎在听到陆宁示警的同一时间做出了战术规避动作,死死地趴在地上,双手抱住头部,紧紧贴着地面。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在远处的后方阵地炸开。
即使隔着好几公里的距离,那股恐怖的爆炸冲击波依然如同实质般横扫过来。
安全屋原本就破烂不堪的木门直接被气浪掀飞,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碎成了一地木渣。
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陆宁强忍着胸口的沉闷,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民族团结政府军布置在后方的那个重火力炮兵阵地,此刻已经完全化作了一片翻滚的火海。
巨大的黑色蘑菇云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是隐形战机。”陆宁咬着牙吐出几个字,“俄国人的高级货,连雷达都没反应。
这帮叛军根本叫不来这种级别的空中支援。”
这场空袭来得毫无预兆。
政府军的防空系统完全成了摆设,直到炸弹落地,他们都没发现敌方战机的影子。
那片作为战区主心骨的重火力阵地在瞬间被彻底摧毁,连一门完整的火炮都没有留下。
还没等安全屋里的三人从这毁灭性的空袭中缓过神来,更加致命的威胁已经降临。
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