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暴徒反应过来,立刻端着各种长短武器,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疯狂地从大厅的破损大门处蜂拥而出。
暴徒们企图趁着院子里火光冲天,把敢来找茬的敌人乱枪打死。
“孙子们,今天爷爷就送你们下地狱去给约翰大叔赔罪。”王斌双眼通红,扯着嗓门大吼。
没有任何退缩,反而抱着那挺沉重的机枪,大步从罗马石柱后面跨了出来。
双腿像是钉在地上的钢钉,死死站稳脚跟,枪口直接对准了会所正大门那密集的人群。
王斌果断扣死了扳机。
重机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枪口喷吐出接近半米长的火舌。
大口径的机枪子弹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大厅门口倾泻而出。
这种级别的重火力压制,在狭窄的门口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黑手党成员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身体瞬间被粗大的机枪子弹撕裂。
胳膊、大腿、残破的躯干在空中乱飞。
大厅门口那些名贵的大理石地板和水晶吊灯,全都被扫射得粉碎,碎石和玻璃渣混合着腥臭的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反击,快开枪打死那个疯子。”一个黑手党小头目躲在沙发后面绝望地大喊。
剩下的暴徒们终于缓过神来,立刻举起手里的苏制自动步枪,对着大院里宛如杀神一般的王斌疯狂扫射。
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砸在王斌身上。
几发流弹精准地击中了王斌的胸口和腹部。
但王斌身上那套厚重的高分子防弹衣发挥了恐怖的防御能力,硬生生抗下了这些致命的流弹。
王斌只觉得胸口像被大铁锤闷了几下,有些气血翻涌,但全身上下连皮都没破一点。
发现自己刀枪不入,骨子里的狂暴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王斌端着重型机枪,迎着敌人的弹雨,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般死死钉在会所入口。
“就这点破枪也想杀爷爷,给老子死。”王斌咬紧牙关,继续转动枪口。
大厅里那些平日里在罗国街头横行霸道、欺软怕硬的黑帮分子。
在王斌这绝对的火力压制下,犹如割麦子般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中。
没有任何人能够顶着这挺重机枪冲出大门半步,整个会所一楼大厅瞬间变成了尸山血海。
就在王斌在前门吸引了黑手党全部主力的同时,陆宁早就凭借着夜色的掩护。
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会所的侧围墙上。
陆宁动作灵敏,像是一只在这座城市夜幕中捕猎的黑豹。
收起那把用来提供远程支援的顶配夜视狙击步枪,将其重新挂在背后。
顺着外墙的水管迅速降落至会所二楼的露台。
二楼是会所的内部贵宾区,装修比一楼更加奢靡,走廊里铺着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
此时二楼的许多黑手党守卫,全都被一楼那惊天动地的重机枪开火动静吸引,正端着枪急匆匆地往楼梯口跑,准备下去支援。
陆宁冷冷地看着这些暴徒的背影,从战术背心前胸摘下那把短小精悍的短突击步枪。
这把枪换上了专供室内近战的特制全息瞄准镜。
陆宁从侧翼直接切入了敌人的内部防线。
抬起枪口,对准跑在最后面的两个暴徒。
两声闷响。
装了消音器的短突击步枪在狭窄的走廊里吐出致命的火舌。
跑在最后面的两个暴徒后脑勺瞬间爆开一团血花,一声没吭就扑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前面几个守卫听到身后的倒地动静,立刻惊恐地转过头。
但暴徒们看到的,只有陆宁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以及黑洞洞的枪口。
陆宁脚下踩着诡异且高效的战术步伐,身体贴着走廊的墙壁快速推进。
利用手中的短突击步枪在狭窄的走廊里进行极高效率的近身清除。
每经过一个房间的门口或者走廊的拐角,陆宁都会提前开火进行火力压制。
这种在俄乌绞肉机阵地上练就的室内近距离战斗技巧,被发挥到了极致。
陆宁的每一次开火都带着精准的计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枪枪毙命绝不留活口。
几个试图从包厢里冲出来反击的黑手党打手,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陆宁果断的连发射击打成了筛子。
鲜血染红了走廊两侧那些昂贵的油画和壁毯。
“二楼也有人,快防守二楼。”几个残存的守卫惊恐万分地大叫,试图找掩体反击。
陆宁根本不给暴徒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从战术腰带上摸出一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