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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陆宁冷酷地一枪一个精准爆头。
“砰。”
沉闷且极具穿透力的狙击枪咆哮在荒野上空骤然炸开。
高精穿甲弹瞬间跨越了一百多米的距离。
热成像视野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佣兵,脑袋部位的白光瞬间爆开成一团巨大的不规则散射状。
一具失去生机的沉重躯体直挺挺地栽倒在烂泥地里,连抽搐都没抽搐一下。
旁边跟着的两个佣兵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走在前面的战友就已经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敌袭,有狙击手。”
其中一个佣兵刚扯开嗓门大喊预警。
陆宁手里的枪栓早就拉动完毕,滚烫的弹壳抛出,第二发子弹已经上膛。
根本不需要去考虑风偏和下坠,在这个距离内,热成像瞄准镜加上高精狙击步枪就是死神的镰刀。
“砰。”
又是一声沉闷爆响。
大喊预警的那个佣兵胸口爆开一团明亮的血雾,防弹衣在穿甲弹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心脏被瞬间搅碎。
剩下的最后那个右翼包抄佣兵彻底慌了神,连滚带爬地想要找掩体躲避。
但在热成像的全图透视下,任何动作都显得可笑且缓慢。
十字准星稳稳地跟上了这个移动的白光目标。
“砰。”
第三声枪响。
那名佣兵的后背被子弹贯穿,强大的动能带着这具躯体往前扑出去两三米远,重重砸在一个水坑里,再也没了动静。
三发子弹,三个精准的致命狙杀,前后加起来不超过六秒钟。
这种恐怖的杀戮效率,简直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突如其来的精准狙杀,让追击的敌军陷入了极大的恐慌。
原本井然有序的包围圈,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怎么回事,二组全灭了,快隐蔽。”
“见鬼,人在哪开的枪,根本看不到枪口焰。”
佣兵们像是炸了窝的马蜂,纷纷寻找各种掩体死死趴在地上,谁也不敢再往前多迈出半步。
大家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内行,听这沉闷的枪响,再看死者身上的恐怖创口,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佣兵们意识到黑暗中隐藏着一个可怕的神枪手。
“别慌,全都趴下,不要暴露热源。”
敌方指挥官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短暂的惊慌过后立刻做出了最正确的战术应对。
指挥官躲在皮卡车的轮胎后面,对着挂在胸前的战术对讲机大吼。
敌方指挥官立刻呼叫己方阵营的狙击手进行火力压制,试图找出陆宁的藏身位置并将其拔除。
“鹰眼,鹰眼,立刻找到那个藏在暗处的杂碎,把那个神枪手给我敲掉。”
对讲机里传来两声短促的电流杂音,算是回应。
此时的陆宁趴在农舍二楼的屋顶上,拉动枪栓,推入弹匣里倒数第二发穿甲弹。
透过热成像仪,陆宁敏锐地捕捉到了对面武装皮卡车后方,有一个微小但移动速度极快的人形热源。
那个热源并没有参与正面的火力压制,而是在脱离大部队,悄无声息地朝着高处的废弃水塔方向快速移动。
步伐沉稳,战术规避动作做得堪称教科书级别,绝不是普通的杂兵。
是同行。
陆宁的大脑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一旦让对面的狙击手,爬上制高点架好枪,自己这个半塌的农舍屋顶绝对会变成一个活生生的铁板烧靶场。
陆宁深吸一口气,立刻将十字准星朝着那个快速移动的热源套了过去。
准备在半路上把这个巨大的威胁直接截杀。
就在陆宁刚刚把瞄准镜的十字线压在那个奔跑轮廓的胸口,右手食指准备发力扣下扳机的那个关键的零点一秒。
后脑勺的汗毛,突然不受控制地根根倒竖起来。
这是一种经历了数次生死边缘后,锻炼出来的恐怖直觉。
危险。
没有任何犹豫,陆宁放弃了完美的击杀机会,猛地把脑袋往旁边一块残破的红砖后面死死一缩。
整个人像一只敏捷的壁虎,紧紧贴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板上。
一颗致命的特制狙击弹。
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破空动静,狠狠地砸在了陆宁刚才脑袋停留位置旁边的砖缝里。
坚硬的红砖瞬间被打得粉碎,无数碎石和粉末像霰弹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在陆宁的防弹头盔和肩膀上。